“嘔!”
一聲乾嘔,隨後便是一大口鮮血嘔出。
伴隨鮮血的,還有一塊塊臟腑碎末。
由此可見,嘔血主人受傷之重。
然而,他還算好的。
司馬文傑目光擔憂的看向一邊,在二姐背上的那一個男人。
那是他們大哥司馬賢。
剛纔以祕法激發本源,又吞下一顆燃血丹,隨後更是一人獨戰兩條木屬蛟龍。
在最後那青麝聚蛟旗六條蛟龍爆發之下,大哥司馬賢不顧一切,推開了擋在最前面的二姐司馬惠娘。
也因此,他傷勢之重,幾乎已到彌留之際。
“老三,別分心,警戒四周,尋找安全落腳點。”
耳邊傳來緊迫但有條不紊的指揮聲,司馬文傑連忙收緊心神。
很快,他就找到一個空房間。
四處查看一番之後,確定相對安全,便進了房間。
剛一鬆懈下來,他就感覺到一陣陣頭暈目眩。
“二姐,大哥他......”
“還沒死,擔心甚麼!”
司馬惠娘瞪了他一眼,丟過來一瓶丹藥。
隨後,更是取出一大堆丹藥,簡單辨認一二,便一股腦的往昏迷的司馬賢嘴裏塞。
最後,更是倒下了一瓶金黃液體。
不僅如此,她更是催動靈力,輔助昏迷的司馬賢煉化藥力。
時間一分一秒走過。
在姐弟二人緊張注視中,司馬賢緩緩睜開眼。
他咧開嘴,想要說些甚麼,但僅僅只是張口,就控制不住的滲出鮮紅的血液。
“大哥,你別說話。快點收束心神,趁着還陽水藥力還在,抓緊時間療傷。”
說話的是司馬惠娘,三修中的老二。
不過在這三人之中,卻是以她爲首。
不管是外出做生意,還是拍賣會上,乃至戰鬥過程,基本都是她來主導。
只不過剛纔戰鬥太激烈,老大存了死志,這才掩蓋了一下其存在。
聽到“還陽水”三個字,司馬賢眼眸顫動,隱隱有淚光閃爍。
老三司馬文傑驚呼一聲,“那可是爲二姐你突破築基準備的靈藥,怎麼......”
“去門口守着,以防宵小!”
司馬惠娘瞪了他一眼。
隨後看着想說話又說不出來的司馬賢,眼眸中蘊含死意的大哥,強行擠出笑容。
“大哥,小妹求你了,一定要活下來。”
“不過區區一瓶還陽水,只要我們兄妹三人還活着,遲早有機會再買到的。”
“你的傷很重,但只要抓緊時間,不一定必死的。”
司馬賢嘴脣微張,最後艱難嗯了一聲。
在惠孃的幫助下,盤膝坐起身來,竭力調動體內靈力,恢復傷勢。
門口處的老三狀態要好一些,畢竟戰鬥過程他並不是主力,且大部分時間都在尋找陣法破綻。
剛纔又吃了丹藥,是以已經緩緩恢復過來。
一半心神在外面,一半心神在裏面。
他那忐忑不安的心,也漸漸平緩下來。
“說來也怪,最後出現那人,不僅膽大包天,敢虎口奪食,搶走極品法器。還特意出手,打碎了陣眼,給我們也創造了逃生機會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人是誰。”
“如果有機會,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他。”
“二姐,你說那人會是誰呢?大河坊我們也認識不少朋友,會不會是我們的熟人?”
“二姐?”
久久沒聽到回聲,司馬文傑猛然轉身。
雙眼一下落到屋內牀腳處,惠娘半靠在牆邊,昏迷不醒。
極品法器之威,又豈是那麼好抵擋的。
正是兄妹二人承擔了絕大部分攻擊,這才讓他老三受到了最輕的傷勢。
“二姐,你別嚇我啊!”
“藥,藥呢?”
......
“沒追上來?”
“果然,以我的遁速,暴起發難之下,一般人根本反應不及。”
“若不是後面又來了一些想趁火打劫的傢伙,那儲物袋也合該是我的。”
羅塵腳步一頓,氣息收斂幾近於無。
推開一扇門,雙目靈光爆射,轉瞬之間將屋內所有情況看了個通透。
最後,目光停留在前面一個櫃子的下方。
羅塵眉頭一挑,隨後露出一抹喜色。
片刻之後,他已經在柔軟的稻草鋪子上,坐了下來。
此地原主人倒是個苟貨!
房屋偏僻不說,還在下方挖掘了隱蔽至極的地下室。
如果不是靈目術根植,對靈氣極爲敏感,還發現不了洞口處的靈力陷阱。
可惜,那個陷阱,正好暴露了下面別有洞天的虛實。
“此地不錯,以後可以當做進出城的據點之一。”
羅塵很滿意,然後回想了一遍剛纔的戰鬥,以防自己留下手腳,被人銜尾追上來。
那個名叫邱柏的煉氣大圓滿修士,着實不是個省油的燈啊!
珍瓏黑市上,取巧拍下極品法器,然後倉促離去。
本以爲是外強中乾,沒想到是來到外面,提前佈下埋伏。
不僅如此,他還在黑市拍賣會里,留了耳目。
這樣,就可以確定拍賣會上,有哪些好下手的肥羊。
而那隻耳目,很巧,正好就是和他競爭還陽水的一人。
邱柏、柳寒!
聽他們談話,應該都是來自流光坊。
據說流光坊極爲貧瘠,資源極少。
是以那邊劫修衆多,殺戮之風極盛!
從剛纔的戰鬥過程來看,的確有幾把刷子。
不管是提前設伏的,還是正面戰鬥,一舉一動無不超出普通煉氣九層。
就連羅塵認爲實力不俗的司馬三修,都被玩弄於鼓掌之中。
不過,到底是流光坊出來的人。
哪怕是合作者,都敢於背後下黑手。
“若我記得沒差錯,最後殺了邱柏的那個法器,分明就是修士自主拍賣階段,一人拿出的上品奇門法器。”
“名爲——嘴硬的殭屍。”
很奇特的法器名字,來源於奇特的效果。
這法器非常雞肋,必須咬住敵人身體,才能發揮作用。
但是,雞肋之外,就是極強的威能。
一旦咬中,敵人短時間內就會化作一具僵硬的軀體,一動不能動。
然後,法器嘴巴中就會噴出極陰之力,將敵人身軀化作飛灰。
從當時的表現來看,妙用果然非凡。
堂堂煉氣大圓滿修士,幾乎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不對,結合那柳寒出現之時的動作,他的暴起發難,分明是早有預謀。”
羅塵回想起柳寒的一舉一動。
從上天與邱柏肩並肩,到言語間的恭維吹捧,再到最後“情不自禁”的拍肩膀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在爲最後一擊做準備。
“當真是卑鄙的外鄉人,好髒好歹毒的心思。”
羅塵嘖嘖讚歎,打定主意以後遇到流光坊修士,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。
“說起來,也不知道那個惠娘逃走沒有?”
想到“惠娘”這個人,羅塵神色有一抹複雜。
此人就是拍賣會上,拍下荷花藏鯉這件奇門法器的秀麗女修。
當初他覺得聲音頗爲熟悉。
後來離去之時,聽到她同伴喊出“惠娘”之後,羅塵這才恍然大悟。
這不就是當初自己還在外城區居住之時,遇到的那幾個從嘯月山脈跑出來的散修嗎?
記得當時,其餘幾人對他不屑一顧。
唯獨惠娘好心好意,勸了他一句,說那邊不安全,讓他早點搬家。
不得不說,惠孃的建議的確沒錯。
雖然並沒有出現妖獸襲擊事件,但後來高廷諤追殺敵人到了那裏,何嘗不是一件危險無比的事情。.
剛纔羅塵旁觀者清。
極品法器最後一擊,並沒有瞬殺三人。
僅僅只是擊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