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懷利器,自然殺心四起。
外城區,幾乎已經到了混亂不休的地步。
一些初中期散修,更是苦不堪言,紛紛投向破山幫、大江幫、玄一會,只爲尋求一點點保護。
而作爲破山幫第一煉丹師,財大氣粗的丹塵子——羅塵,自然也落到了那羣以戰鬥爲生的散修視線中。
煉氣九層的或許還會顧慮一二。
但那些見識淺薄,偏偏藝高人膽大的煉氣七八層修士,就無所顧忌了。
在羅塵上下班的時候,好幾次出手。
或是三五成羣,或是一人截殺。
如果繼續這麼下去,難保不會有煉氣九層的,親自出手。
“真把我當肥羊宰啊!”
罵了一句,羅塵派人打掃戰場。
中品法衣破損,儲物袋也在轟殺中破碎,唯有手中一件中品法器,以及飛到半空中的那件上品飛劍法器保存下來。
“劉強!”
劉強抬起頭來。
羅塵手一揮,那柄飛劍就盤旋在了劉強面前。
“上次你護駕有功,且受了重傷。這把上品飛劍,就賞你了。”
賞我了?
劉強愣了一下,隨後興高采烈的接了過來。
上品飛劍啊,以往怎麼也得值個兩千多靈石。
最近局勢混亂,法器價格又有所上升,去萬寶樓買,怎麼也要花三千塊吧!
“堂主大氣,劉強謝賞。”
羅塵也不在意,把另一件中品法器賞給了境界最低的東方靚。
又收穫一頓感謝。
另外三個保鏢也沒甚麼不滿,前兩次的截殺,羅塵除了拿走靈石和丹藥之外,其餘戰利品也大多分給了他們。.
只不過這一次,輪到了劉強和東方靚而已。
羅塵此舉,頗爲大方。
但他也是不得已而爲之。
殺人奪寶的劫修越來越多,他的安保就越來越重要。
手下這五個保鏢,除了周元禮和劉強外,另外三個都是以前幫裏不太受重視的。
手上沒有太好的法器。
爲了增強他們實力,羅塵乾脆借花獻佛,大氣一把。
“可是,這樣的日子,何時是個頭啊!”
羅塵感嘆了一句,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埋怨那位金丹上人了。
一切的源頭,還得賴那傢伙。
只可惜,羅塵期待的紛紛擾擾何時休,終究是停不下來了。
因爲更大的混亂,已經來了。
“古原山脈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,確定是金丹上人遺蹟。”
剛一抵達斜月谷,他就從慕容青漣等人口中,得知了這個消息。
……
……
“確定?”
“怎麼確定的?”
人羣中,羅塵好奇問道。
這一次,輪到司空壽甲給他解惑了。
“圍繞那處遺蹟的陣法,是赫赫有名的天工奪靈陣。”
“此陣唯有當年鬼神谷的金丹上人才能佈置,普通金丹修士都無法佈置。”
羅塵更加好奇了:“鬼神谷?玉鼎域沒有這個宗門啊!”
司空壽甲捋着鬍鬚,悠然道:“爾等年輕一輩,不知道這個名字很正常。”
羅塵等人臉色一僵,你裝甚麼老前輩啊!
大家都是一輩的,你大幾十歲,不還是煉氣期。
對,我們修仙界就是不講倫理,按境界劃輩分!
“當初十六派共同掀起開闢戰爭,以玉鼎劍宗爲主導,另外五大上宗爲輔,他們的名字,你們應該都知道。”
“而十六派中,剩下十大派,也都是赫赫有名之輩。如落雲宗、哀牢山......在這之中,鬼神谷乃是陣法大宗。”
“開闢戰爭中,鬼神谷出力頗多,逢山佈陣,遇水蕩妖。”
“可惜在一次面對四階妖獸皇帶領的妖獸潮中,鬼神谷營地受到巨大沖擊,玉鼎真人救援不及,導致鬼神谷近乎全軍覆沒。”
“後來鬼神谷一位老金丹,匆匆趕來收攏殘兵,黯然退出了開闢戰爭。”
“時隔四百年,那位老金丹早已坐化。鬼神谷後繼無人,逐漸淪落,如今只有一支脈,以修仙家族的形式,依附在玉鼎劍宗麾下。”
聽着司空壽甲娓娓道來,衆人不由心馳神往。
開闢戰爭啊!
那是何等盛大的場面。
十六派共伐連霞山脈,殺穿百萬妖獸,最後定鼎玉鼎域,爲人族開闢新的修行地。
而在這浩瀚戰爭中,既有云鶴上人那樣異軍突起之輩,卻也有鬼神谷這等舉宗隕落的慘案。
“像鬼神谷一樣損失慘重的大派,不止一個,還有明皇宗、浩然.....”
“停停停,越扯越遠了!”
羅塵打斷司空壽甲的長篇大論,直指問題關鍵。
“鬼神谷當初營地覆滅,不應該都死了嗎?怎麼還有人跑到相隔千里萬里的古原山脈佈陣?”
司空壽甲兩手一攤,“我怎麼知道?反正當初也沒找到鬼神谷太上長老的屍體,大家都覺得他沒死,直到鬼神谷沒落,都沒見太上長老回歸,所有人才覺得他可能早已被妖獸吞吃了。”
“不過如今看來,那位太上長老,還是頗有手段的,竟然逃進了古原山脈中。”
在他解釋中,衆人這才知曉。
原來天工奪靈陣,是頂級三階大陣,非金丹陣道宗師不可佈置。
如果給予足夠時間,威能甚至堪比四階大陣,抵抗四階獸皇也不在話下。
而且此陣,有個特點!
它並不強行需要靈石佈陣,可以藉助山川地脈成陣,吸收外界遊離天地靈氣。
哪怕時隔多年,也能保持大陣完好。
所以,這纔有人推斷,古原山脈發現的那處遺蹟,是金丹上人,而且是鬼神谷的太上長老坐化之地。
“據說我們幫裏有人僥倖進入了陣法外圍,發現了好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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