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驚蛇?不知道派足夠多的人手,直接將其灰飛煙滅嗎?”
“可雪蓮坊又不是我們的地盤,哪那麼容易派人過去啊!”
“你!”
羅塵深吸一口氣,揮揮手,“行了行了,拿走吧,看着就滲人。”
我輩修士與天爭道,看着一隻斷手還滲人?
司空壽甲張了張嘴,着實沒想到羅塵的反應。
他還以爲羅塵會很高興呢。
不過在上午煉丹結束後,看着煉出來的玉髓丹數量,司空壽甲還是鬆了口氣。
已經恢復到四成了!
看來羅塵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嘛,煉丹都順利了不少。
懶得理會司空壽甲那心領神會的笑容,羅塵自顧自的去小潭那裏洗手。
今天成丹率高,原因其實很簡單。
經歷了昨晚六穴齊刺的痛苦後,平常活動只刺激那一兩個穴位所產生的疼痛,他已經能夠忍受了。
自然煉丹的時候,就會恢復到應有的水準。
甚至他剛纔還偷偷貪下了幾顆上品玉髓丹。
現在長春功大圓滿,對靈力有了提純效果,這是好事,但也有缺點。
提純靈力,會影響靈力總量的積累,突破境界的時間會變慢。
羅塵當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。
那麼丹藥的需求量,又上來了。
他不準備像以前那樣,一個月偷偷摸摸貪個三四十顆玉髓丹。
只要米叔華不在場,他就打算每次來一下!
別管喫不喫得完,反正貪了再說!
剛洗完手,外面就又傳來一聲巨響。
“又打雷了?”
這是春天,又不是夏天,打一兩次就夠了,怎麼一直打雷啊!
羅塵嘀咕着。
隨後丹堂外面,就傳來一道道驚呼。
“山塌了,山塌了!”
“南瓦雪山塌了!”
“甚麼山塌了,那是雪崩。”
好端端的怎麼會雪崩呢?
羅塵走到崖壁邊,眺望遠方。
南瓦雪山並不在百萬大山之中,而是阻隔大河坊與泰山坊的數座大山之一。
因爲山頭高聳,突兀的延伸出來一塊,像極了一片巨大的瓦片,是以被稱爲南瓦雪山。
在他靈目術注視下,遙遠的南瓦雪山寸寸崩裂,本來因爲距離遠就顯得比較小的山體,此刻更是憑空矮了一寸。
“不對,不是自然崩塌!”
羅塵眼神一凝,只見天際之中,一道金色流光,排開疊嶂烏雲,劃破天際,直奔大河坊而來。
所過之處,烏雲破散,大雨磅礴而下。
周遭幾處還沒融化的雪山,更是被連鎖反應,引起巨大的雪崩。
羅塵嚥了口唾沫,他見過這道金色流光。
“劍修!”
在他脫口而出的剎那,一旁的司空壽甲、顧綵衣也反應了過來。
前者更是訝然失聲,“金丹劍修!”
沒有錯,那種破開一切的遁光,唯有高階劍修駕馭劍丸,化虹而飛纔會產生。
普通修士駕馭法器,根本造不成這種奇景。
顧綵衣驚疑不定的說道:“如果沒有錯,那應該是上一次來大河坊主持論道臺開業的劍宗金丹——龐人雄吧!”
旁邊二人也都默契點頭。
不會錯,肯定是那一位。
不過他好端端的,怎麼會突然返回大河坊?
此地資源雖然豐厚,但只有一條大型一階靈脈,並不足以支撐金丹上人修行。
尋常築基修士,都得以丹藥配合聚靈陣,才能勉強修行。
按理說金丹上人,不會對這種地方流連忘返吧!
那道虹光一路飛行,肆意彰顯威勢,霸道的破空而來,彷彿不僅僅是在趕路,而是在對整個大河坊數萬修士,宣告着他的到來。
幾乎只有數個呼吸,上一刻遠在天邊的虹光,下一時間就已經遁入了大河坊內城之中。
斜月谷的修士對此議論紛紛,隨後也就各幹各事去了。
金丹修士的到來,雖然惹人遐想,但跟他們這些低階修士可沒甚麼關係。
顧綵衣跟司空壽甲聊了兩句,也就不再在意這事,只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唯有羅塵,心頭有了一絲沉重,隱隱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。
金丹上人去而復返,絕不是甚麼好事。
因爲這裏沒有吸引他的東西。
那他來,所爲的肯定就是專門的某些事情。
譬如……哀牢山築基後期修士,費柏文之死!
那件事可到現在還沒有定論,而且根據他上次在仙築居聽到的一些見聞,此事矛頭隱隱指向玉鼎劍宗。
龐人雄來,應該就是爲了查清真相。
在這個過程中,只怕要鬧出一番腥風血雨了。
“只希望不要影響到我在破山幫的安穩修行吧!”
羅塵嘆了口氣,心裏莫名有了一股緊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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