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後面的話,她沒說完。
所有能治療丹田、經脈的靈藥,售價都極爲昂貴。
以段鋒時時刻刻戰鬥,不斷提升修爲的習慣,只怕也沒存款去買這些藥。
羅塵沉默了一會兒,站起身來。
“我去看看他!”
推開大門,一股寒冷撲面而來。
屋子裏,居然比外面還要冷!
明明牀前,還燒着一個通紅的火爐。
羅塵看過去,發現段鋒並沒有睡着,而是睜着眼睛,無神的盯着房梁。
他走到旁邊,看着段鋒,不由嘆了口氣。
“你明明很擅長修理法器,開個小攤也能過日子,何必天天去論道臺打生打死。”
“我早就說過了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。”
“這次不輸,以後總會被人摸透底細的。”
他剛纔聽得很仔細,那個主動挑戰段鋒的雪蓮坊修士,足足準備了三種針對段鋒的手段。
最後能贏,完全是段鋒以命搏命,爲了保住排名,不惜一切代價同歸於盡。
爲此,段鋒連他那把上品飛劍,都被損毀了。
聽着羅塵絮絮叨叨,段鋒無神的雙眼,總算有了點生氣。
他蠕動嘴脣,輕輕說了一句。
“你很煩!”
“切,好心當成驢肝肺,誰管你啊!”
羅塵唾了一口,轉身出了屋子。
封霞站在門口,神色不忍。
驀地,一個藥瓶遞到了她面前。
“這是補缺潤脈液,築基修士專門用來修補經脈損傷的,效果極好。”
“我用了八成,還剩下一點。你每天倒一滴,兌水給他喝吧!”
封霞喫驚的看着那個藥瓶。
她常年在百草閣工作,旁邊就是靈藥閣,自然知道補缺潤脈液的珍貴。
這小小一瓶,至少價值三百靈石。
而且還是築基修士專用的,品質只會更好,只怕是那種五百靈石一瓶的好藥。
“這太貴重了吧!”M.Ι.
“人都要沒了,還貴重甚麼。”羅塵撇撇嘴,“而且就剩一點點,也不一定能徹底治好他,拿去用吧!記得別浪費,用完了,用水蕩一下瓶子,或多或少還有點效果。”
說完,他也不理會屋子裏的些微動靜,轉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說實話,他其實也很累了。
昨天一場一對三的戰鬥,晚上還連夜審問蘆懷本,今天又倉促回城,處理一大堆事情。
饒是他神魂根基深厚,現在也有點頂不住了。
回到家中,把火爐燒起,裹着厚厚的被子就睡了過去。
……
一覺睡醒,已到傍晚時分。
躺在牀上,透過天窗,羅塵看見一道道雪花從天空飄下。
然後因爲屋子內的熱氣,在琉璃天窗上融化,形成迷霧。
苦修一月,煉丹一月,說來輕鬆,實際上都快累壞了。
今天這在家的一覺,倒是讓羅塵徹底鬆緩下來。
耳朵一動,他起身穿上鞋子,披着那件白狐皮做成的毛絨大衣,走出家門。
“霞姐,我找了劉掌櫃,他說不行。”
“現在百草堂不歸他管了,他說不上話。”
“這些築基修士,真的好狠心啊!你爲百草堂做了那麼多年事,還壞了嗓子。如今來個新掌櫃,說讓你走就走,一點人情味都沒有。”
“說實話,我都想走了。”
……
……
“你別走。”
“現在境界高的散修比以前多了,你要走了,去哪裏找這麼好的活兒。”
“我還有一些積蓄,熬過這個冬天沒有問題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找青漣姐,看看破山幫那邊還缺不缺人。”
院子中,封霞沙啞着說話,白美玲坐在旁邊,一臉不忿。
羅塵僅僅只是聽了一小會兒,就大約猜出了大概情況。
那些大宗門商鋪有着十年輪換的傳統,因此靈藥閣的那位築基掌櫃被調回去了。
百草堂的劉掌櫃年事已高,又熟悉這邊的情況,是以沒有回藥王宗,留在了大河坊。
不過藥王宗也給了他好處,將他從百草堂提到了靈藥閣。
雖然同屬一宗,但兩個商鋪的利益是天差地別的。
劉掌櫃得了大好處,自然不會對百草堂新來築基那邊指手畫腳。
而新來的那個築基,或是立下馬威,又或是急於培養自己的人。
一上任,就開除了許多老員工。
像封霞這種長相一般,嗓子還被損壞的女修,第一時間就是他清除的對象。
難怪封霞最近有空,都沒去上班。
原來是失業了啊!
羅塵也不知道自己該去說些甚麼,他還想今晚湊個局,大家一起喫個飯呢,順便也讓自己緊繃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。
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放棄今晚聚餐念頭的時候,秦良辰他們回來了。
第一時間,顧綵衣就緊張的找上了羅塵。
“聽說你昨天回家的時候,遇上劫修了?”
昨兒清點完丹藥數量後,司空壽甲帶人去各處商鋪送丹藥,她就留在了丹堂。
羅塵遇襲這事,還是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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