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隨着羅塵面色一肅,雙手一拍。
最前方所在,那一片樹林,彷彿活了過來。
白雪嘩啦啦脫落,大片大片的綠色藤蔓,拔地而起,如蛟如蛇蔓延開來。
霎時間,此地好似環境大變,不再是大雪覆蓋的樹林,而是殺機四溢的青綠叢林。
此刻,此地成爲了羅塵的戰場。
首當其衝之輩,面色大變,直欲沖天而起。
然而,剛飛上天空,七道碧綠光芒從附近積雪中爆射而出,飛舞盤旋間交錯縱橫。
一座刀刃風暴,已然成型。
羅塵不去看這一處戰場,探手一招。
十顆細小的火星,霎時飛向右邊敵人。
“區區火球術,也敢如此放肆?”那人冷笑一聲,展開一面圓木盾,就欲擋下火球術再行反擊。
然而下一刻,那十顆火星迎風就長。
不到一個呼吸,就膨脹爲一個個臉盆大小的巨大火球。
在他愕然中,疾風驟雨一般砸下。
轟!轟!轟!
劇烈的爆炸聲,漫天的飛雪,淒厲的慘叫,都絲毫沒有讓羅塵鬆懈。
他知道,危險來自左邊敵人。
嗖!
晶瑩而又雪白的長劍,破空斬下。
“冰繫上品飛劍?”
羅塵眉頭一挑,中品法袍無風自動,看似要硬抗這一擊。
那修士面露猙獰,區區中品法袍就敢硬抗上品飛劍,看來是黔驢技窮了。
“死來吧!”
然而下一刻,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。
鐺!
一座迷你小鼎,自羅塵掌心浮現。
眨眼間,小鼎不斷擴大,最後衍化一丈高的大鼎,擋在了羅塵頭頂。。
不僅擋下了上品飛劍,更是拋灑出道道光芒。
金、紅、藍、青,四色光芒,如流蘇一般,將羅塵籠罩其中。
“上品防禦法器!怎麼會…….”
就在他震撼之時,忽而感覺到不妥。
靈目術頓時入眼,一看之下,亡魂大冒。
不知何時,四周空間,密密麻麻已經遍佈一枚枚五顏六色的石珠。
每一顆石珠,都是平平無奇。
但是如此數量之下,當真讓他有了密集眩暈的噁心之感。
“混元如一,爆!”
無數石珠,以敵人爲中心,乳燕歸巢一般,朝着他飛去。
砰!砰!砰!砰!砰!砰!
……
急促如雨打芭蕉的聲音,不斷響起。
饒是此人將防禦法器施展到極致,都在不斷石珠爆炸中,寸寸崩裂。
他探手打出一張符篆,但是符篆的防禦光罩,也僅僅持續了三個呼吸。
就在那些石珠的自爆中,再次崩潰。
噗!
隨着第一口鮮血吐出,然後就是一聲聲石珠入體的聲音響起。
一旦入體,自爆的威能,更是翻了數倍。
也就幾個呼吸,原地就只剩下一蓬蓬血霧瀰漫。
羅塵冷漠的收回目光,探手抓回那把冰雪飛劍,然後就不再看這處戰場。
玉髓廢珠的威能其實很一般,哪怕提前埋伏,也不過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但是,如果數量達到成千上百,威能就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那是可以造成質變的恐怖量變。
轉過頭來,羅塵看着最前方。
敢擋在最前面的人,果然不是弱手。
哪怕他提前在樹林裏,埋好了碧玉刀,瞬間啓動子母刀陣,又配合了宗師級的纏繞術。M.Ι.
但依然讓對方掙脫了出去,只不過有一些狼狽而已。
此刻見他看來,雙目驚惶,渾身一個激靈,頓時飛奔逃跑。
“我就知道,煉氣後期都不是好易與之輩。”
踏雲靴靈光顫動,御風訣,逍遙遊,全數加持。
羅塵隨風而起,路過右邊那處巨大火坑的時候,隨手打出一顆石珠。
噗!
烈火中,苟延殘喘的修士,痛苦目光注視下,額頭出現一個小孔。
然後,石珠爆裂開來。
他眨了眨眼,臉上露出詭異笑容。
嘭!
如西瓜炸裂一樣,腦漿四散。
而羅塵的身影,已經消失在樹林上空。
……
……
“該死!”
“不是都說煉丹師戰鬥能力孱弱,遠遠不如同階修士嗎?”
“他甚麼時候埋好的刀陣,竟讓我吃了這麼大的虧。”
灰衣修士,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,亡命狂飛。
絲毫沒有掩飾的身形,在越來越深入的外城區,極爲矚目。
在他身後,一位頭懸大鼎,籠罩四色流蘇的年輕白衣修士,不斷拉近着和他的距離。
灰衣修士臉色發狠,猛然回頭。
“去死吧你!”
一杆長槍,倏爾飛出。
凌厲威勢,彷彿能刺破虛空,槍身上更是冒出洶湧火光,仿若一條火龍。
回馬槍嗎?
羅塵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,那杆火紅長槍眨眼間便刺破長空,來到身前。
嘎吱嘎吱!
令人牙酸的聲音,在四色流蘇層層破裂間響起。
羅塵面色終於有了緊張,四象鼎到底四不像,防禦之能堪堪達到上品而已。
而這杆長槍,分明也是上品法器。
心絃緊繃,羅塵一拍儲物袋,手中頓時出現四五張符籙,全都是防禦類型的符篆。
就在他欲要激發的時候,面色忽而一動,停止了激發的動作。
呼……
清風拂過,長槍失去了後勁,在最後那道金色流蘇輕拂下,頹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