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裏比以前更有生活氣息了。
那座空置的倒座房,如今更是大門敞開,分明是有人居住的樣子。
再結合回來之前,孫壽說給他們找了個年輕新鄰居,自然就是空中那個小子了。
“下來吧!”秦良辰喊了一嗓子。
羅塵心有餘悸的飄在空中,剛纔那金色大鐧實在太嚇人了。
真要被打中,只怕不死也重傷。
“你們是甚麼人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強闖他人住宅,如此肆意妄爲,莫非真當玉鼎劍宗無人。”
“嘿,你小子......”秦良辰一眼瞪過去。
不過話沒說完,就被旁邊美婦打斷。
“好了,別鬧了。”
“是羅塵道友吧,我們是西廂房的秦家夫婦,你先下來吧!”
呼!
吐了一口濁氣,羅塵飄然落地。
其實他也猜到了這對夫婦的身份,從女人喊出“良辰”這兩個字的時候。
院子石桌前。
三人分坐石凳,互相認識了一遍。
氣氛倒是沒有多尷尬,也算不打不相識了。
美婦,不,也就是慕容青漣。
她給了個解釋。
他們的兒子秦小虎已經通過入門試煉,成功加入落雲宗。
在那邊待了幾個月,確定不會出甚麼意外了,夫婦兩這才趕回大河坊。
畢竟他們的根基在這邊,賴以爲生的生意,也在這邊。
總不能因爲兒子考上了好宗門,就甚麼也不管,在那邊喝西北風陪讀吧!
“那真是恭喜二位了,或許十幾年後,秦家會出一位築基期修士。”
羅塵說着客氣話。
不過很明顯,這番客氣話說到了秦良辰夫婦的心坎裏。
誰不想自己兒子未來道途,一帆風順呢。
秦良辰嘿嘿一笑,大手拍了羅塵肩膀一巴掌。
“你小子也不賴嘛,明明才煉氣四層,居然能連躲我兩鐧。”
這話說得真心實意,不帶絲毫吹捧。
剛纔羅塵的表現,確確實實驚訝到他了。
羅塵苦着臉,“前輩看着輕鬆,剛纔我可是嚇得亡魂直冒。”
“這的確是我夫君的不是,他粗人一個,剛纔其實也留了分寸,小友別往心裏去。”
慕容青漣微微一笑,轉眼就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個獸形木偶。
“小小禮物,不成敬意。就當給小友賠禮道歉了。”
羅塵大手一揮,“沒事,也算不打不相識了,哪需要甚麼賠禮道歉啊!”
說是這麼說,他卻已經上手了。
把玩着如穿山甲一般的木偶,他好奇的問道:“這是法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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