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了。
和那些擺着攤就打坐靜修的高冷散修不同,青石攤位要熱鬧得多,一老一少都是臉皮夠厚,嘴皮子也利索的人。
偶爾羅塵有空,也會幫陳老道吹噓幾句,賣出幾張符篆。
或許是因爲今天趕大集,羅塵自己的丹藥生意很好做。
一個上午,基本就賣得差不多了。
三十瓶辟穀丹全部售出,入賬六塊下品靈石。
二十瓶衆妙丸全部售出,入賬一百塊下品靈石。
二者差距,巨大無比。
但若以利潤來看,衆妙丸目前收益爲零,堪堪保本而已。
反倒是辟穀丹,扣掉成本,淨利潤足有三塊靈石。
實際上以辟穀丹宗師的熟練度,羅塵加大辟谷丹的生產,或許能賺得更多。
但是辟穀丹的市場就擺在那兒,消耗能力也擺在那兒,多賺也不過幾塊靈石罷了。
趁這個機會,把衆妙丸熟練度刷上來,後面就能開始大規模收益了。
產業轉型,開闢新渠道。
短暫的陣痛,能夠接受!
陳老道一直催促着他還錢,羅塵無奈,當場還了他五十。
然後,還完之後,他又軟磨硬泡半天,又借了回來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能還上的,最近收益你都看見了。你老就當資助貧困修士修煉,等我發達了,必當湧泉相報!”
“這樣吧,我的丹藥賣完了,下午我替你打工,幫你賣符篆!”
“相信我,早點幫你賣完,你回去多畫兩張符,多的都賺回來了。”
一通好說歹說,羅塵到底保住了兜裏的一百零六塊靈石。
代價就是得做一下午臨時工。
“咦,王哥那邊出甚麼事了嗎?”
正在賣符的羅塵抬頭,發現不遠處王淵攤位上,圍滿了人。
他有心去看熱鬧,卻被陳老道拉住了。
“別去!”
“怎麼啦?”
“你忘了,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,是甚麼事嗎?”
羅塵停住了腳步,想起了原主記憶中兩年前的一幕。
彼時彼刻,和此時此刻,竟是如此相似。
“仇家上門了?”
陳老道神色複雜的看着那邊,“散修雖然大多孤家寡人,但還是有一些人,有親朋好友的。”
“死了也就算了,但是法器道袍還被人拿出來售賣,真要遇上了,心中總有一口不平氣的。”
羅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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