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塵反應很快,遲疑的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金蝕文對應着大道法則本身,想要完全領悟某個字,需得以自身所會的法則大道去詮釋他?”
“是也!”閔棠露出笑容,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。
羅塵反而更加不解,“若按照你這麼說,仙界之中那些知曉所有金蝕文的人,豈不是掌握了所有的法則大道,這不可能!”
閔棠點點頭,“這的確不可能。但就和我前面跟你舉的例子一樣,幼童即便認識所有的文字,也不見得了解所有文字的真正意思。仙界那些人也和我們一樣,只不過認得的字更多而已,或許是有甚麼特殊的辦法,能讓他們生搬硬套的記下更多金蝕文。”
說到這裏,閔棠突然語氣激昂了半分。
“有關這個辦法,我似乎也摸索到了。那便是以個人感悟的法則大道,觸類旁通的去解析其餘相關的金蝕文。”
羅塵將這個並不確定是否完全正確的方法深深記了下來。
他有預感,或許這會是比金蝕文本身還要重要的東西。
就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一樣。
物質本身的重要性自然不可替代,但掌握謀取更多物質的方法纔是更聰明的長遠之舉。
而且在閔棠解釋中,羅塵也肯定了他先前的猜測。
金蝕文或許真是一種密文。
一種有關大道法則的加密文字。
想要完全的去解讀它,就需要相應的大道感悟。
閔棠之所以走在他,乃至無憂境主前面,與閔棠所修行的陣道法則有關係。
陣道法則本身就是對天地自然的一種模擬,涉及許多相關的大道法則,所以閔棠才能知曉更多。
閔棠忽的感嘆道:“如果這世上真的有人完全明白每一個金蝕文的對應含義,那麼此人即便是在仙界之中,也是那萬仙之祖,道法之尊一般的偉大存在吧!”
萬仙之祖,道法之尊?
羅塵搖了搖頭,那對他來說,實在太遙遠了。
閔棠自嘲的笑了笑,似乎也意識到那種存在不是他可以去揣摩的。
“好了,我現在便開始傳授你我所掌握的所有金蝕文吧,但這些文字,你或許只能生硬的將其記下來,意思也有可能和原本含義截然不同。那不是我藏私,而是我也只知曉大概。你若想真正將其掌握,當在法則感悟一道上多多用功,以此去詮釋對應的文字。”
“請道友開講!”
……
靈緲天宮來時匆匆,歸時悠悠。
不慌不忙的飛了一個月,才最終降落在尾牙山之上。
這一趟宗門高層出行在宗門內並沒有大張旗鼓,但得知鬥法結果後,整個靈緲宮高層都透露出一股喜意。
連帶着下面的人,雖然不知爲何,但也瀰漫起了一股蓬勃朝氣。
彷彿因一次鬥法勝利,給宗門打了一劑強心針一般。
整個過程中,宮主閔棠都沒有露面。
不管是在天宮上,還是回到了山門內,他都一直在潛心教導羅塵金蝕文。
一開始還算順利。
因爲羅塵對這種文字有一定的瞭解和認知,他在此基礎上重新教了一遍羅塵本身就認識的那百餘個字。
期間出入基本不大。
閔棠也對那未曾謀面的無憂境主露出讚賞之意,頗有一副想和對方結識的架勢。
但到了中期,教導的過程就變得有些艱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