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流轉,鞏固氣海。
再輔以指法,刺激司馬惠娘周身大穴。
同時,口中不斷安撫着婦人,讓其放鬆。
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從午夜到清晨。
原本自信滿滿的素娥,心中漸漸地泛出驚慌情緒。
這小傢伙,怎這般難以出來?
以她醫術,難道都無法幫助司馬惠娘順產嗎?
眼看着臉色蒼白,瞳孔渙散的婦人,素娥深吸一口氣,“順產太難,剖吧!”
身邊的弟子已有了這種預感,開始準備相應的法器。
便在此時,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旁邊。
“不能剖,必須順產!”
素娥愣了下,仰頭看向那個高大的年輕男子。
“可是……”
羅塵頭也不回的向後擺了擺手,“你們下去!”
出自素娥一脈的低階弟子,對羅塵行了一禮,恭恭敬敬的退下。
素娥看着這一幕,有些疑惑。
然後就看見太上長老緩緩伸出手,撫摸着司馬惠孃的肚子口中輕喚。
“惠娘、惠娘……”
漸漸地,瞳孔渙散的司馬惠娘,彷彿醒了過來眼中有光,身上有勁。
素娥下意識捂住了嘴。
如果僅僅只是這樣,素娥不至於這般失態。
讓她震驚的是,在羅塵手掌捂住的地方,有着一道道花紋蔓延着。
一道道血色,猶如蚯蚓一般,從司馬惠娘全身上下不斷匯聚而來,湧向小腹集中之處。
血花即將盛開,果實即將落地。
便在此時,羅塵轉過頭,冷冷的看着素娥。
“你還在等甚麼?”
素娥混身一震,低着頭開始忙碌起來。
說來奇怪,先前還怎麼都沒有進展的分娩過程,在羅塵出手之後,一切都變得順利了許多。
看見腳了!
“難怪之前會那般艱難,是腳先出啊!”素娥恍然。
然後是小小的身子,沾滿了溼滑的液體。
在這個過程中,司馬惠孃的喊叫聲也越來越大,彷彿可以刺破天空一般。
“痛!!!”
當司馬惠娘忽然大喊一聲後,一切宣告寂靜。
素娥剪斷臍帶,用溫熱的清水洗過嬰兒後,顫抖着手將孩子送到了羅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