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甚麼是我?”
“不能是你嗎?”富潮生反問,隨後打起精神說道:“這些年來,我廣結人脈,也陸陸續續尋找了好幾位適合的護道人,但與你相較,他們終究是差了一籌。”
然後,他如數家珍的舉起了羅塵的戰績。
冷光島一戰,以少敵多,且是越階對戰,最後從容離去。
萬仙會中,縱橫三洋防線,斬殺無數強大妖獸,奠定青陽魔君赫赫威名。
隕魔之地內,逆殺飛雲子!
“而這些,全都是你在金丹境界時,所斬獲的彪炳戰績,不說後無來者,但也可算是前無古人了。”
羅塵扯了扯嘴角,“道友對我頗是關注啊!”
“哈哈!”
富潮生大笑一聲,“莫生氣,我天元商盟勢力遍及北海,情報方面還是有點優勢的。”
下一刻,他話鋒陡然一轉。
“金丹境界,就那般厲害。如今,你成就元嬰期,只會更上層樓!”
“九天前,以純粹的元嬰領域力壓元嬰三層的裂天流主,就足以說明一切。”
“我孫女的護道人,非你莫屬!”
羅塵默然。
的確,他做下的這些事情,任何一件拿出去,都是可以當做一段傳說的。
尋常金丹修士,有此一件便可作爲談資吹上一輩子,而他幹了很多件。
甚至有一些,是連富潮生都沒打探到的。
沉默半晌後,羅塵再問第二個問題。
“五百年大比,可有危險?”
“若說沒有,那老夫未免太不誠懇了,但絕對絕對不會導致隕落。畢竟,哪怕是在我宗之內,元嬰修士也是很重要的人才,哪裏捨得內部比試之時輕易折損。”
“肯定?”
“確定!”
羅塵又沉默了,低頭思索。
富潮生也不打攪他,這等事情總要讓人考慮清楚的。
自己是對羅塵有恩,但那是元嬰修士對金丹修士而言。
如今大家境界相當,那些恩惠,只能算是小恩小惠了。
對方若是不認,自己也無可奈何。
總不能真的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吧!
他倆關係,還沒好到那種地步。
許久,羅塵才抬起頭來。
“考慮太久,讓你老久等了。但這件事,對我而言,的確難以抉擇。畢竟,若決定了成爲你孫女的護道人,怎麼也要對上天元道宗其他天驕。一個不慎,或許就會結仇。”
富潮生臉色微變,“我富家在道宗內,雖不算巨室之列,卻也是傳承數千年的世家大族。那些仇怨,想來……”
“若真如此,道友爲何不從家族內部挑選護道人?”羅塵反問。
富潮生臉色一僵,這話就有點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