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卻已經是徹底祭煉完畢。配合自身巽風之體,戰力暴增!
如此一來,不僅自己有了趁手的寶物,以後在戰鬥方面也能爲主人多出一份力了。
霞丘山上,青袍道人依舊獨坐。
二十年時光,他似乎一直坐在這裏一般。
羅塵他們只當他在熟悉奪舍的新身體,除開修行上的事情,少有打擾。
但若是獨處之時,韓瞻臉上總有一抹按耐不住的急切。
坐在山頭上,韓瞻的視線彷彿在眺望大海,可若真的關注他眼瞼下垂之處,卻又好像是在俯瞰整座龍淵島。
忽的。
以往水波不興的碧波潭,這一日掀起了波瀾。
這點波瀾不斷外擴,漸漸地甚至整個龍淵島都在震顫了起來。
韓瞻幽幽的看着那個方向,神色複雜無比。
“終於是到了這一天了。”
“他會成功嗎?”
喃喃間,韓瞻猛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希望他成功!”
當龍淵島開始震顫之時,每個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事情,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地下。
一股股蓬勃的靈氣,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外散發。
越過厚厚的岩層土壤,朝着天際交匯而去。
平靜的大海中,有漩渦生成,一尊巨大的龍頭緩緩浮出,無情冷漠的雙瞳眺望着龍淵島方向。
天際間,有烏雲匯聚,蓋壓一城之地。
更有條條銀蛇,在那黑壓壓的雲層中噼裏啪啦作響。
它們在醞釀!
……
轟!
地淵深處,茅屋炸開。
白袍道人盤坐蒲團上,身上的法力波動完全不再壓制,隨着他富有韻律的呼吸節奏一放一收。
他雙眼緊閉,嘴脣微微張開,隱約可見一枚五色丹丸半含口中。
雙手十指交錯在一起,結成了一個似蓮花般的印訣,可仔細看去,十指微張,又好似鳳鳥展翅,翱翔欲飛一般。
白色道袍,獵獵作響。
地淵中,一道道龐大的靈氣被牽引出來,朝着他身體匯聚。
似乎仍顯不足,道人喉頭聳動了一下。
咕咚!
五色丹丸,順喉而下。
一縷青金色火焰蔓延而上,燒去法力禁制,焚掉丹衣外皮,然後這團火焰裹着那恐怖的藥力席捲經脈,直入氣海之內。
一入氣海,真焰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