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駕來這邊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,期間,有一夥人應當是沒有認出微生律,只是覺得這人長得好看,就互相攛掇着,興奮走近。其中一人將手機微信二維碼伸到了微生律的眼前,說了些甚麼。
微生律微笑擺手拒絕,偏頭輕輕吻了吻簡雲臺頭頂的髮旋。
那些人瞬間就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,登時鬧了個大紅臉,“祝、祝你們幸福!”
那些人走遠後,微生律單手旋開桌上的礦泉水瓶,倒進杯中用開水兌成溫水,又將杯口湊到簡雲臺的脣邊。
“渴不渴?”
“……”沒有回應。
微生律給簡雲臺小口小口喂着水,簡雲臺醉得稀裏糊塗時,也知道湊上去喝水。他中途好像短暫醒了一下,迷濛睜開眼睛看見微生律,便甚至手臂要抱抱,笑了。
微生律見他笑,也跟着笑了。
“……”他媽的,好甜。
陳南南內心在流瀑布淚。
這是情敵都覺得甜的程度。
恍惚之間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甚麼,喜歡一個人是願意去爲那個人擋酒,但是愛一個人,是尊重他的決定,如果可以的話,那就喂他喝點兒溫水,陪他嚐遍柴米油鹽。
陳南南嘆了口氣,徹底絕了心思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們一夥人就已經歪歪扭扭坐在了正殿,動作十分統一,全部雙手撐着額頭,面色青紫難看。
“嘔——”胖子捂着嘴跑到垃圾桶旁邊,抱着垃圾桶乾嘔。
徐晴晴看見他吐,頓時也捂住了嘴。
“怎麼後勁這麼大?”簡雲臺痛苦倒在桌子上,這裏只有他和微生律換了新衣服,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微生律幫他換的。其他人全都穿着昨天的衣服,渾身酒味。
徐晴晴擺手說:“不知道是哪種酒,真是要害死人。不過你都難受,估計是啤酒。”
魚星草虛弱說:“爲甚麼微生律沒事?”
徐晴晴轉頭,“你昨天沒有喝啤酒?”
微生律:“喝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沒事?”黑客白也難受,此時正貼着退燒貼擺弄電腦。明明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,卻還是強撐着處理工作。
胖子從垃圾桶裏抬頭,悲憤說:“不是酒的問題!昨天我吐了一整夜,現在都吐不出來了,肯定是小喫的原因,不乾淨。一桌人全吃了,就微生律沒有喫。”
徐晴晴恍然大悟:“淦啊!”
田僧來的時候,險些直接被滿屋子的酒味燻出去。他滿臉高興地走了進來,“我過生日,你們這麼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