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醉夢中驚醒,大聲:“都別跟我搶,都別搶!這杯酒必須是我的!”
對面一時無言:“…………”見過瘋狂拒酒的局,沒見過瘋狂搶酒的局。
徐晴晴忍無可忍,直接收走魚星草和黑客白的酒杯,“你們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?你倆別喝了!這個喝法能喝死。還有胖爺,你繼續睡,不要垂死病中驚坐起。”
那麼能夠被罰酒的人只剩下了微生律和徐晴晴,徐晴晴實在是喝不動了,剛剛甚至跑到廁所裏吐了兩輪,到現在還沒回過神。
現在只剩下了微生律。
簡雲臺輸了兩局後,就不太想玩了,坐回去小聲問:“你有沒有不舒服?”
微生律面色如常,淺笑着抬起手掌搭在他的頸後,拇指蹭了蹭說:“不用擔心我,玩得開心點。”
簡雲臺認真觀察他的臉色,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,他不禁想起祭日那天微生律醉醺醺來到他的墳墓前——當時得喝了多少酒啊,纔會讓一個酒量非常好的人醉成那般模樣。
簡雲臺拉下他的手臂,說:“不行,你別喝了。待會我輸了我自己喝。”
微生律一頓,顯然是有些不贊同,“你剛剛喝了多少杯?”
對面傳來主播的起鬨聲:
“怎麼玩到一半就開始夫夫蜜語啦?”
“單身酒吧裏喫狗糧,頭一回。”
“在說甚麼,我們也想聽!”
簡雲臺假裝聽不見那些聲音,心虛扯謊說:“我一直沒有喝酒啊。”除了偷喝的三杯。
微生律正要說話,簡雲臺就已經起身,重新搖骰子。
三局之後,又輸了一次。
正要認下罰酒,對面的酒杯都已經遞過來了,陳南南突然猛地一拍桌,站起。
桌上人紛紛一震,訝異看向他。
陳南南臉色通紅,認真看向簡雲臺說:“晴姐說你酒量不好,如果你那邊的人喝不下了,我願意代你喝罰酒!”
徐晴晴噴笑出聲,“誒,你是已經喝醉了嗎?你不是我們這隊的啊。”
主播們也頗爲茫然,“你喝醉了?”
“我沒醉!!!”陳南南搶過簡雲臺的酒杯,仰頭灌下去,還一邊喝一邊看微生律,表情看上去又慫又想挑釁。
——不就是罰酒嘛,我也會喝!
——你能做得到的,我也能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