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像誤會了甚麼,”簡雲臺眼眶微紅,回頭說:“不是我要原諒他,應該是他要原諒我。是我做錯了事情。”
老闆娘疑惑靜了一瞬,溫柔笑着說:“看樣子,他好像沒有生你的氣。”
老闆娘離開以後,簡雲臺靜悄悄地走回房中,坐到了牀邊。
微生律半靠着牀,閉眸揉着額頭,見他來,便淺淺笑說:“原來夢還沒有醒。”
“夢還沒有醒。”
簡雲臺爬上了牀,坐到了他的大腿上,又湊上去輕笑說:“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、甚麼事?”
“這可能……是一場春夢。”
簡雲臺湊上去親了許久,微生律一直沒有動,正當他以爲這人是不是醉得太厲害時,微生律突然翻身壓住了他的肩膀。
猛地將他壓到了身下。
片刻後。
“等一下!”簡雲臺面色潮紅,嗓音沙啞驚叫了一聲,“我突然有點後悔了,要不等以後再……啊!痛!微生律?這位微生哥哥!你慢一點,哥哥——”
微生律低頭重重一咬他的後頸,含糊不清說:“纔剛剛開始。”
簡雲臺將臉埋進枕間:“等、等你明天清醒了,我再跟你……算賬……嘶……”
窗外月光靜謐,窗內牀支搖曳。
一開始的痛意,也化作滾滾浪潮,湧上心脈,肌肉由緊張到放鬆,酥麻感分散到渾身上下,引得腳趾都情不自禁蜷縮。
※※※
微生律失蹤了,這是鏡冢裏的頭等大事,聽說是祭日當天就失蹤了。
“快派人找!”田僧焦急來回踱步,“他昨天肯定是喝酒了,每年這個時候他都要喝醉,以前從來沒有出過事的。”
“以前沒有,不代表現在沒有。”姚豐說話很沒有情商,其他人全都颳了他一眼。
姚豐訕訕摸鼻子,“不至於這麼擔心吧,他就算喝醉了,我看他也挺清醒的。”
黑客白一大清早就被叫了起來,睡意濃重擺弄手機,哈氣連連:“他車子有定位,我看看……他現在在山地下那件溫泉民宿裏。”
“又歇在那裏了?”
“因爲昨天是祭日的緣故吧,他應該很想那個人。”
“能理解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