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終結。
簡雲臺看着她的後腦勺,好笑說:“剛剛那兩個士兵那樣打你,你都不甩臉色。我就是沒給你買童話書,至於這樣嗎。”
啞女憤懣轉過頭,指了指簡雲臺腰間放錢的地方,又手臂左右拉開比了個“巨大”的手勢,合攏後在地上畫了個小正方形。
估計是在說,你有辣麼多——錢。
買辣麼小一本書,都不肯買。
小氣!
簡雲臺心虛,也不知道說甚麼好,轉移話題尬聊問:“你是怎麼在城門口救下我媽媽的?”
“……”啞女默然注視他。
簡雲臺:“哦對,你不會說話,沒法說出來。”他改口:“要不你寫下來?”
啞女:“……”
啞女從水杯裏沾了點水,在地上畫了點形狀抽象的東西。簡雲臺還在猜這裏面哪個是簡瑞芝,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,啞女畫的好像是三隻小豬。
豬媽媽圍着圍裙,豬爸爸在樹下砍樹,豬豬女孩在他們中間坐着。
簡雲臺疑惑:“你畫這個幹甚麼?”
啞女沉默又憤怒着抬手,添上了最關鍵的一筆——她在豬豬女孩的豬蹄子上畫了個小正方形,也就是童話書。
“……”簡雲臺笑出聲。
簡雲臺笑着回頭叫裴溪,“裴通行,你快來看看她畫的豬——”啞女在後方抓狂。
裴溪站在搖籃邊,偏眸說:“情況不對。”
簡雲臺笑容一收,將跌打損傷藥水放到啞女身前後,起身快步接近嬰兒。
這還是他頭一次正眼看自己小時候的模樣,比剛出生時顯得好了許多,至少不再皺巴巴了。只是還閉着眼睛啼哭不止。
挺可愛的。
簡雲臺改變了之前的觀念,問:“哪裏不對。”
裴溪說:“一直在哭。”
簡雲臺皺眉:“剛出生的嬰兒難道不是就會一直哭嗎?不哭好像纔不正常。”
裴溪搖頭,說:“他餓了。”
簡雲臺便沉默了,有些爲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