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跟着一個商隊,買通商隊頭頭,勉勉強強混進了城中。
這個年代,一到天黑居民樓裏的燈就全關了。胖子找了家黑旅館,爬上牀就睡了個昏天黑地,第二天大中午才醒來。
死亡倒計時七天。
簡雲臺從外拎着外賣盒進來,面色沉重,坐到桌邊一言不發撐着下顎。
沒一會兒,裴溪也走進來了。
簡雲臺立即直起腰看向他。
裴溪搖了搖頭。
簡雲臺便又塌下肩膀,眉頭緊皺。
胖子左看右看,扯開一次性筷子說:“我就說不合理吧,你倆在外面瞎找怎麼可能找得到簡瑞芝。這個時間門點完全是亂的,沒錯,咱們當時是在白河城裏看見簡瑞芝的鈴鐺舊影了,但你咋知道我們沒有和她錯過呢?沒準她現在已經不在白河城了。”
簡雲臺搖頭說:“時間門點沒有問題。鈴鐺舊影裏她將近臨產,推算一下時間門,柳芙雅死時她也的確將近臨產。”
頓了頓,他肯定說:“她現在一定還在白河城,可是我不確定她具體在哪裏。”
胖子:“你剛剛去哪兒了?”
簡雲臺:“破廟。鈴鐺舊影裏她被沃霞玲堵截,在破廟裏與沃霞玲對上了。我去看了眼,地面上還有血跡,她們已經去過了破廟。”靜默片刻,簡雲臺說:“還有變電房,我媽在變電房埋了個長命鎖。待會去找找。”
胖子扒了口飯,口齒不清說:“沒有用的,你去找一個隨時可能會去變電房的人,那你隨時都有可能會和她錯過。可能你比她早去,也可能比她晚去,除非你一直在變電房那裏堵她——但是變電房是城內重地,會有聯盟的人來回巡遊,你要是站在那一動不動,他們肯定懷疑你包藏禍心。”
說到這裏,胖子突然抬頭。
簡雲臺也精神一震,對視一眼後,簡雲臺驚喜說:“我們可以直接在城門口堵她!鈴鐺舊影中,沃霞玲準備放她走,卻在她轉身時開槍了,不過後來又被人救了,她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離開白河城的。”
胖子也是這樣想的,“行,咱們在城門口支幾個凳子,就在那裏守株待兔。”
胖子又壞心眼地笑了一聲,“臥槽,沒準又要碰上沃霞玲那個老巫婆。要真碰上了,咱們得好好整整她,讓她中道崩殂!”
喫完飯後,由胖子來揣着僅剩不多的鈔票——玉石確實換了不少聯盟幣,但帶着這些紙鈔上路很不方便,最後他們選擇在黑市買了幾把槍和子彈,只留了夠喫飯的錢。
走在路上,胖子突發奇想,“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找黑客白和魚星草玩?他倆現在應該才幾歲吧,正是最容易逗哭的好年齡!”
簡雲臺頗爲無語,“正事要緊。”
街邊有一羣調皮小孩跑過,大笑着衝撞行人。裴溪伸手拉了一下簡雲臺,將其拉到道路內側,溫和提醒:“看路。”
簡雲臺轉頭看那羣小孩,咂舌說:“我小時候也這樣,皮得很。”
胖子樂了,“你不用讀書的嗎?我小時候一天到晚就知道死讀書,我姥娘說讀書就能出人頭地,我他娘好不容易讀上來了,結果世界畸變了,還出人頭地呢,不人頭落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”
簡雲臺:“讀,但是孤兒院教學資源不怎麼好,是院長女士來教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