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你換一個人!”
阿律愣了一下,“爲甚麼?”
柳芙雅盯着簡雲臺的臉,笑容消失的乾乾淨淨,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見她這樣,衆人心照不宣。
“咦?那個人長得有點像簡女神……”
“何止是有點兒像?男像女只要有三分像,就已經是非常像了好不好。”
“難怪柳芙雅反應會這樣大。”
竊竊私語聲。
柳芙雅僵了一會兒,沒有再看簡雲臺。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彎腰衝阿律說:“阿律乖,換一個,旁邊還有很多其他的哥哥。”
阿律依舊臉色蒼白,一言不發。
士兵適時開口解圍,說:“確實不能選他,這個人現在來歷暫時不明。”
阿律動也不動,罕見地堅持。
柳芙雅直起身,鬆開了阿律的手臂,臉上的笑容又掛不住了。
她僵硬着,緩慢地眨了下眼睛。
“你是因爲想簡女士了嗎?”
阿律驚訝抬頭,“不是!”
簡雲臺的袖口也被扯得一歪,他見不得微生律受委屈,小孩小臉一皺,他也跟着眉頭皺起,心中微泛酸疼。再轉頭看向裴溪,簡雲臺心裏就更心疼了。
裴溪一直扭頭看向相反的方向,女人來了之後,他渾身上下都洋溢着強烈的不安與排斥厭惡感。面紗下的薄脣抿緊,抿到脣色都隱隱發白,手指也嵌入了掌心之中。
裴溪這個人,向來喜惡不行於色,即便外鄉人出聲謾罵,罵得再難聽,他也反應平平、充耳未聞。最多也就是屈尊紆貴地抬抬手指,直接燒死那人。
這還是簡雲臺頭一次看見他兜不住心裏的厭惡感,直接將其表現了出來。
即便記憶沒了。
靈魂深處卻還在深深厭惡着這個人。
連帶着有關她的一切,包括幼年時的自己,也一併厭惡上了。
就這麼僵着也不是回事兒,爲首的士兵說:“這樣吧,我這邊新兵數量確實有些緊巴巴。前線需要人,來歷不明的人去前線只會帶來更大的危機,這三個人反正也不能離開神龕,就讓他們去盯阿律的藥袋吧。這幾天我們再覈實一下他們的身份。”
柳芙雅突然轉頭看向簡雲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