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嘿了一聲,“你現在說得還怪好聽的,待會段於景要是被打,你能袖手旁觀?”
簡雲臺:“你爲甚麼會這樣想。”
胖子把金金抱到懷裏,說:“鏡子裏應該走來就會遇見想見的人吧?”
簡雲臺回憶了一下幾次鏡中所經歷的致死轉折點,每一次都是十分鐘還沒有到,就遇到了鏡子的主人。
他點頭,說是。
胖子:“那不就得了。馬上段於景就會出現,我猜他很可能就在這幾百個人裏。你想想這裏是哪裏?神龕啊,神龕的人發現了他混了進來,那還不把他往死裏打。”
簡雲臺咂舌,說:“你們看情況,我要是有異動,到時候直接把我打暈。”
胖子豎起大拇指,“你個狠人。”
簡雲臺一言不發。
他現在執念值已經很高了,到八十多。也許是在鏡冢中修養了一陣子,執念值下降,總之他現在沒有頭痛欲裂的感覺,只是太陽穴還是隱隱脹痛,總感覺自己好像遊走在失控的邊緣,也可能只是錯覺。
若是看見段於景遇難,他就算強撐着不上去阻攔,執念值也必定會漲。
那就只能先下手,打暈自己。
士兵們清點人數時,吵吵嚷嚷,大喊着數字。很快就清點過一大半,剩下的人,簡雲臺一眼掃過就能估算出大致有多少。
馬上就要暴露了。
果不其然,有名士兵難以置信道:“怎麼多了三個人,總數真的是二百四十六?”
“數錯了吧。”
“怎麼可能會數錯人頭,要不……先排查一下?看看有誰身份對不上的?”
簡雲臺暗中嘆了一口氣,這一排查下來,他們三個人鐵定立即被算作來歷不明。與此同時,估計段於景也會被揪出來。
這是段於景的致死轉折點嗎?
被神龕的人抓住?
他靜悄悄等待段於景出現,可是士兵們排查過半,依舊沒有排查出段於景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按理來說,鏡子的主人理應出現了。
很快,士兵定在了簡雲臺身前,他皺眉看了眼裴溪臉上的面紗,“你們是從哪裏上車的?”
胖子硬着頭皮鬼扯了一個地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