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笑着笑着,突然後脖頸一涼。
他還當哪裏的冷風如此喧囂,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十幾名神之通行就站在身後,臉上均覆着白紗,風一吹無聲飄動。
“……”胖子瞥見裴溪,頓時驚悚臉。
壞事了。
胖子求助看向簡雲臺,簡雲臺咂舌,無情遞回來一個“你屁話真多”的眼神。
胖子知曉簡雲臺靠不住了,他安靜幾秒鐘,硬着頭皮和裴溪解釋:“你你你、你別誤會啊!我和他男朋友不熟——不!我是說我和他前任不熟,誒,我的意思是他沒前任。不對,確實已經變成前任了……”
一通話顛三倒四,叫人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東西。裴溪面色冷冽經過他,走到了神像前,淡淡道:“無需多言,許願吧。”
簡雲臺心情有些微妙。
男朋友肯定腦補了甚麼。
但他不知道男朋友腦補了啥。
這就很難受了。
他不顧家的人設算是徹底立住了。
簡雲臺走到裴溪身邊,小心翼翼說:“你別聽胖子瞎說,真的已經分手了。”
裴溪“嗯”了一聲,淡淡說:“我並不在意。”過了兩秒鐘,他像是求證一般說:“你最終是要與我成婚的,你也不會出鏡冢,對嗎?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違心說:“對。”
——這不是我說了算的呀。
副本結束了我就是想留下,你肯定也會千方百計帶我走啊!
裴溪點了點頭,“許願吧。”
他又問:“你的前任會來鏡冢找你麼?”
簡雲臺:“……不會。”
裴溪眉頭輕皺,想起胖子剛剛說“某人要是知道自己變前任了”、“一通操作把自己搞涼”,他像是突然間明白了甚麼,說:“看來你們之間,有過很大的不愉快。”
那倒也沒有。
簡雲臺越想越好笑,心說這叫甚麼事兒啊,“確實有些不愉快,已經分了。”
“你單方面分手?”裴溪偏眸看來。
簡雲臺憋笑着說:“是他單方面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