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揹着簡雲臺的裴溪。
大傢伙不約而同噤聲,目送裴溪走過來,又目送他上樓。
“……”死寂幾秒鐘。
現場陡然一片譁然,“啊啊啊啊我現在去求簡雲臺開個補習班來得及嗎?我也不指望能勾搭到裴溪這種高嶺之花了,我踏馬隨便勾搭個神之通行都可以啊!”
“嗚嗚嗚嗚嗚我也是!想走後門許願!”
這些人說話時,並沒有壓低聲音,因此各種討論聲就像是被微風精準地送了上樓,又亂竄着直往耳朵裏面鑽。
簡雲臺尷尬道:“我沒故意勾搭你。”
裴溪頷首:“知道,是我勾搭你。”
走到房間門,胖子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等待多時。原本看見簡雲臺他就準備迎上去,可是轉眼看見裴溪,胖子一個急剎車,老遠地就開始面壁做思過狀。
他來得不是時候啊。
裴溪將簡雲臺放下,別過頭輕輕說:“晚上我來接你,我們一起進鏡子。”
“嗯。”簡雲臺乖乖點頭。
裴溪又站了會兒。
簡雲臺疑惑問:“你是有甚麼話想和我說嗎?”
“沒有。”裴溪轉身,往樓下走了幾步,突然又停住。他回首看向簡雲臺,面紗下的薄脣緊抿,像是雪地裏的紅梅般,“剛剛背起你的時候,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掌。”
簡雲臺:“你們這連手都不能摸啊?”
裴溪搖頭,聲音輕輕說:“我摸到了你手掌心,靠近虎口的地方有一道疤痕。很深、很深的疤痕,像是個牙印。”
簡雲臺“啊”了一聲,抬起手掌看了一眼,確實有個很深的印。是在民俗怪談裏被扶燭小狐狸抓的,爪子抓出來,倒像是一個牙印。肉眼看上去沒有甚麼痕跡,但摸起來,有很明顯的凸出疤。
“誰咬的?”裴溪語氣淡淡問。
簡雲臺心道還不是你抓的,想了想,他十分謹慎說:“怎麼,你要給我報仇啊?”
“看來是前任咬的。”
裴溪保持着回頭往上看的姿勢,看了他幾秒鐘後,撫平袖口道:“別誤會,我說過不在意你的前任。我也不是喜愛翻舊賬的人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那你現在在幹甚麼?
你的醋味已經飄到我的鼻子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