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。
更讓他感到擔心的是,微生律這個人生性疏離,看着倒是一幅飄逸沉靜低調謙和的模樣,但實際上,他與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,誰也無法走進他的心房。
原本陳伯平還指望着多一個弟弟,能讓微生律感到一些親情的溫暖。
結果……
白瞎了啊!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兄弟!
陳伯平似乎已經預見了微生律對待簡雲臺的態度,突然大改的模樣。
“嘶——”想起那個可能會有的畫面,他由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曹妍妍:“我去找微生律!”
簡雲臺連忙說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……”陳伯平看着簡雲臺的背影,彷彿見到了一個即將赴死的戰士。
正準備按下電梯,電梯門“叮”了一聲,直接打開。
有數名身穿白色軍服的人站在裏面。
原本簡雲臺並沒有關注這些人,正準備上電梯,爲首的士兵突然向他點了一下頭,開口說:“簡雲臺,教父想要見你。”
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,定格了在場所有人心底的胡思亂想,也定格了走廊裏原本歡快的氛圍。
“…………”死寂。
研究所同樣處於巨大的穹頂之下,空氣不流通,但此時走廊的氣氛好像比之前要悶許多,隱隱約約竟然有窒息之感。
簡雲臺踏入電梯門的腳,緩緩收了回來,他皺眉問:“誰?”
士兵重複:“教父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
教父想見他?
自簡雲臺來神龕以來,微生千鶴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,存在感很低。且之前在白河城的時候,沃霞玲那個老巫婆也說過,說教父不敢見他,因爲心裏有愧意。
沃霞玲的話中深義,簡雲臺不懂。
他也不想去妄加揣測。
如今基因檢測報告剛出來,教父就想要見他,很難說到底是爲了甚麼。
一旁的曹妍妍面色微變,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簡雲臺。徐晴晴的反應更爲激烈,她直接上前一步攔到簡雲臺的面前,沉吟數秒鐘後皺眉說:“他可以選擇不去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