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甚至都感覺聊了一個世紀那麼長,可是前面的裝甲車一直都沒有動。
就那麼穩穩當當地停在原地。
甚至都沒有要發動的跡象。
簡雲臺心中疑惑,按了按喇叭催促。很快,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,陳伯平一臉菜色地跑到他車窗邊,說“我和微生律商量了一下,我還是想坐你這輛車。”
簡雲臺困惑看他一眼。
“爲甚麼?”
陳伯平還未開口說話,胖子就驚喜問“你要坐這輛?這不是正好嘛!那前面那輛車不就空出了一個位置?!”
胖子臉上的驚喜顯得他整個人都很振奮,簡雲臺嘴角微抽看着他,不高興說“你想去就去,別嘰嘰歪歪說許多。”
胖子美滋滋衝他敬了個禮,屁顛屁顛跑到前面那輛車上去了,一臉的如蒙大赦。
臨上車前,他還同情看了眼陳伯平。
——唉!同樣是博士文憑,你咋就那麼瓜咧?你難道看不出來簡大膽車技很差嗎?
他長得就很像不會開車的樣子啊!
陳伯平同樣投射過去同情的眼神,坐到副駕駛上的時候還說“你這個朋友還挺有勇氣,竟然敢去坐微生律的車。”
話音落下,前方“嗚!”的一聲。
裝甲車像是竄天的火箭筒一樣,平地發射了出去,顫顫巍巍的冷風之中,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胖子震驚驚恐的尖叫聲。
“噗——”陳伯平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音,推了推眼睛說“還好我英明,臨時決定換車。”
眼看着前方裝甲車一騎絕塵,簡雲臺連忙發動了車子,偏頭提醒,“你做一下心理準備。”
“甚麼準備?”陳伯平疑惑看過來。
簡雲臺說“我沒有開過幾次車,也沒有拿到駕照,你做一下赴死的準備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陳伯平“???”
嗚嗚!又是一聲車響,裝甲車輪子甚至在原地轉了一圈,將泥濘摔得四處亂飛。陳伯平還維持着推眼鏡的姿勢,他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眼鏡突然被他推到了頭頂上,緊接着是巨大的推背感襲來。
他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副駕駛的車座上,壓強將他按到動彈不得,車窗旁邊的樹木似乎變成了綠色的長布條,刷刷從車窗邊略過,某一個瞬間,陳伯平似乎飄了起來,他的屁股都感覺不到車子座椅了。
停頓了足足半分鐘那麼久,陳伯平才“啊啊啊啊”的驚恐慘叫出聲,前方的胖子也在慘叫。茂林之中,兩道慘叫聲一尖一低,彷彿在湊着一個和諧的樂章,分外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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