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的身形漸漸消失在廢墟之中,後趕來的神龕士兵們才駕駛着裝甲車,停在茂林之前。士兵們下車時一個賽一個的茫然,他們驚恐看了眼沃霞玲渾身血洞的屍體,面面相覷時皆一臉不在狀態。
“開始了嗎?”
“已經結束了!”
“啊?那我來幹嘛的???”
車上有一隻小貓踏着雀躍的步伐,一躍而起。胖子看了過去,震驚又驚喜。
“金金!”
他大笑着抱住金金,狠狠地親了金金好幾口。陳伯平顫顫巍巍抹了下嘴巴,走過來細若遊絲說“它,咳咳……我們在城門附近發現了它,它是自己逃出來的。”
胖子一手拿着手機,一手抱着金金,連連誇了數聲金金是條漢子。金金“喵嗚喵嗚”個不停,一個勁地往胖子懷裏鑽。
又探頭探腦往附近看。
胖子說“簡大膽剛剛走了。”
金金立即垂下了尾巴,一幅死魚樣癱倒在胖子的懷裏,敞開肚皮jiojio蜷縮。
胖子怒“你好歹裝一下吧!他不在你就不營業了嗎?我纔是你的主人啊!”
金金“喵。”依然死魚癱。
胖子“…………”
倒是陳伯平,他方纔在車上就想吐,迫於微生律的“淫威”,他愣是憋了許久沒有吐。好不容易等到停車,結果一開車門胃部就開始翻江倒海,吐乾淨了才感覺好點。
他朝胖子伸出手,自我介紹說“陳伯平,神龕的研究所院士。”
胖子遲疑看了眼他剛剛抹嘴的手,念及自己好像也像剛撿完垃圾回來的,便也不嫌棄了,伸手回握順便自我介紹了一番。
“陳三現,前招安組主播。”
這個“前”字,頗具深意。陳伯平隱晦看了他一眼,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聊了幾句便混了個臉熟,神龕的士兵們都去搜尋黑客白魚星草,以及徐晴晴等人了。胖子閒來無事,捂着嘴巴小聲問“誒,你們神龕那個微生律,和簡大膽是啥關係啊?”
陳伯平嚴肅糾正,“現在簡雲臺也是神龕的人。”
“噢噢,對。”胖子一拍腦門,一句廢話都不扯,問“所以他們是甚麼關係?”
胖子的眼睛裏,閃爍着八卦之意。
陳伯平想起了方纔下車時,驚鴻一瞥看見的那感天動地的“樹袋熊擁抱”,他頓感欣慰,一臉自得地含笑說“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。”
“???”胖子震驚張大了嘴巴,發出了“啊?”的單音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