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簡大膽之前說,追殺黑客白的人是聯盟,神龕反而派人救了黑客白。簡大膽的信譽比聯盟好太多了,我還是更願意相信簡大膽的說辭。”
“這樣一來,黑客白豈不是恨錯了人。”
“黑客白現在的精神已經崩潰了,唯一支持他活下去的,可能就是向神龕復仇了。老巫婆這招好狠啊!她難道想讓黑客白和簡大膽他們自相殘殺嗎?”
“不至於吧,黑客白不會向他們下手的。”
“那老巫婆到底想要做甚麼啊?”
在觀衆們疑惑的注視之中,沃霞玲蹲下身,笑容變得更加溫柔,“還記得昌東都大壩麼?還記得春城峽觀麼?”
她一一念出黑客白曾經去過的地方,黑客白咬着牙說“記得!我都記得!”
他怎麼可能,怎麼會允許自己忘記呢?!
沃霞玲說“當初你每一次都想定下來,在那些地方好好生活。可是每一次,都有人追殺你,將你苦心經營的祥和毀於一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恨他們這樣對你嗎?”
“恨!”
沃霞玲笑容加深,繼續說“還有白河城,當初要不是他們追殺你,你也不會被逼的精神崩潰——就和現在一樣。”
黑客白的後槽牙被他自己咬得嘎嘎響,他顯然怒到極致了,整個人也像是繃緊的弓弦,彷彿一觸即發。
他不斷的粗喘,難以平復心神。
風暴與雷霆從頭頂上掀過,沃霞玲將手臂撐在黑客白的臉龐旁邊,湊到他的耳邊,笑着感嘆說“可是,可是啊。可是你好像弄錯了人呢……當初追殺你的人,不是神龕。”
“……”
黑客白臉上的怒意一滯,愣愣抬眼看她,“你、你說甚麼?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沃霞玲笑得頗爲肆意囂張,仰着頭大笑了數聲,似乎覺得這場面讓她很愉悅。她猛地抬高了音量,大喝道“愚蠢!愚蠢啊!當初追殺你的人不是神龕,而是聯盟啊!是聯盟派人將你逼到了絕境,白河城被炸燬之後,我們很快就發現了你不是神祟。你只是個平平無奇的鬼祟——但你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利用價值的,幾年前的清網行動,你可還記得?”
黑客白瞳孔微縮,臉上的血色緩慢褪去。
幾年前的清網行動?
幾年前剛加入聯盟降安組的時候,他替聯盟處理了許多有關網絡的難題。其中有一次清網行動,他印象頗爲深刻。
聯盟說網上有許多針對於白河城的陰謀論,想讓他弄出一個程序來,一把子清掉網上所有有關於白河城的猜忌。
這對於黑客白來說,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