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衆們同樣也很驚異,只不過他們驚異的點,和何寶亮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簡大膽和樂子人甚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出來辦事都戴着傳感器交流?”
“他們之前不是一起跑過海神劫副本嘛,當時好像……呃,好像也沒有這麼熟吧。主要是簡大膽的表情,看起來好甜哦tat”
“之前應該只是裝不熟吧,幾天前簡大膽當着全聯盟人的面救紅心樂,叛離聯盟。能爲他做到這種地步,他們私下裏的交情應該比我們想得要深很多。”
“唉,真羨慕樂子人:”
就這樣,所有人都被徐晴晴帶跑偏了。
跑偏之後,卻越聽越不對勁。
上課?老師?
紅心樂在神龕上甚麼課?
這時候,用來標識路徑的碎步用完了,徐晴晴獨身進民房取碎步。
簡雲臺則是留在外面保護魚星草。
直播鏡頭拍着魚星草,觀衆們卻都在打起萬分精神,豎起耳朵聽簡雲臺的說話聲。
“還好不是陳伯平給你上課哈哈哈哈……”簡雲臺捧腹大笑,“不然我都能想象出他是甚麼表情,你快繼續上課吧。”
另一邊,微生律已經坐了回去。
走廊外的士兵與老師卻都不敢貿然回去,曹妍妍盯着儀表盤,心有餘悸說“精神閾值已經降下來了,咱們進去吧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她卻沒有動。
其他人也沒有動。
“呃……要不你先進去吧。”
“我不敢,你先吧。”
“……我也不敢。”
衆人面面相覷,臉上的驚恐表情如出一轍——誰敢啊?萬一微生律的精神閾值再次上漲,到時候他們跑都來不及跑。
他們只敢透過玻璃窗戶偷偷看。
教室內。
微生律坐得端正,恢復了之前溫柔矜貴的模樣,彷彿方纔那個攪亂風雲的人並不是他,“你說你看見了甚麼?”
簡雲臺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,抿脣看了眼地面,說“看見了我的生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