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律:“……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簡雲臺深深低頭,在心裏狂念着“不要問我不要問我”,希望陳伯平不要提問他。
哪知道陳伯平轉頭就看向了他,認真問:“你的走馬燈都是甚麼?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
窗戶外面的士兵好奇探頭探腦,曹妍妍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也跟着困惑看着簡雲臺,等待後者回話。簡雲臺抿了抿脣,視線迅速往微生律那邊飄了一瞬。
巧了,微生律也在看着他,脣邊似乎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簡雲臺耳廓一紅,實在難以啓齒。
“就和其他人差不多吧,應該。”
陳伯平疑惑,“甚麼意思?”
微生律適時開口解圍,語氣平和說:“我們以前在副本里見過,他的走馬燈是副本里的某些記憶,同樣勾起了我的回憶。”
這話過於模棱兩可,想結束這個話題的意味十分明顯。可陳伯平這種科研人員最忌諱模棱兩可,嚴謹追問說:“甚麼記憶?”
“……”
曹妍妍是甚麼人,三十歲不到就幹到了神龕高層的人。她迅速察覺到其中那絲微妙的氛圍,連忙打圓場說:“陳老,副本里還能有甚麼記憶啊。無非不就是生生死死,追殺反抗,肯定不會是甚麼好記憶咯。”
陳伯平“啊”了一聲,也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些甚麼東西,看向簡雲臺的視線突然愛憐了許多,“看來你在聯盟裏過得不怎麼好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陳伯平迅速略過這個話題,轉言好奇問:“你們倆以前在副本里見過?”
簡雲臺:“嗯……”
陳伯平原本還想再追問幾句,但想起這幾天微生律和簡雲臺一幅不太熟的模樣,他便也沒有再問了,恐怕也就只是單純見了幾面,很可能話都沒說幾句,也沒甚麼好問的。
他把一張問卷交給了簡雲臺,就出了實操室,去添茶水喝。
簡雲臺這才逮到時機,走到微生律身邊坐下,外面有許多人盯着他們看。哦,還有個曹妍妍更誇張。她的視線從後方扎過來,像是容嬤嬤拿着小針扎紫薇一樣。
將問卷攤平在課桌上,簡雲臺正想着該怎麼開這個口,身旁突然傳來低低的詢問聲,“昨晚沒有睡好?”
簡雲臺微愣,“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你看起來有些不舒服。”微生律偏眸看了他一眼,在他偏頭的那一瞬,淡淡的幽香彷彿也撫動而來,簡雲臺鼻尖發癢,心尖微動問:“是不是我的黑眼圈太明顯了?”
微生律輕輕搖了搖頭,說: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