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平啞然:“哪三個?”
簡雲臺說:“徐晴晴、魚星草,以及紅心樂。”前面兩個名字念出來的時候,陳伯平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,只是皺眉凝神傾聽,像是在回憶這兩個人是誰。
最後的“紅心樂”三個字一出來,陳伯平突然拍桌,眉頭緊皺說:“他不行。”
簡雲臺:“爲甚麼?”
陳伯平說:“當年我們保守派被你母親創立出來,起因是很多人同情微生律的遭遇。而後漸漸的,保守派佔據了上風,可是黑客白事件以後,很多人認爲我們保守派的處理方式太過於軟弱,纔會導致黑客□□神崩潰——如果按照激進派當初提議的‘直接緝拿’,也許白河城的命運就會被改寫。”
黑客白事件之後,教父所領導的激進派重新拿回了話語權。
簡雲臺這幾天也觀察出來了,兩邊目前雖說針鋒相對,但也只是口頭上發生爭執,目前還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之上。
“如果不是保守派在紅心樂相關事宜上處理得當,神龕裏哪裏還有我們保守派的位置。”陳伯平眉頭皺得更緊,說:“這個節骨眼上,紅心樂絕不能冒險去做任何事。”
說得沒毛病。
紅心樂不僅在神龕之中,起到關鍵性作用。他在聯盟之中同樣也是一個隱形的突破口,承擔着在聯盟威壓之下逆風翻盤的決定性作用——這個節骨眼,他不能去冒險。
簡雲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偏眸思考了幾秒鐘,就迅速把紅心樂給賣了。他點頭說:“那就我、徐晴晴,魚星草三個人加入也可以,帶不帶他沒甚麼大區別。”
陳伯平頭疼扶額,“我都沒說同意!你自己就開始安排起任務來了!”
簡雲臺轉眼看向辦公室裏新擺出的模型,笑說:“四個支撐點我們已經找出來了。”
陳伯平一愣,驚喜:“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簡雲臺來到模型邊,在陳伯平緊張的注視之中,抽出了兩根鐵棍。
然後他就不動了,轉頭說:“你不讓我加入,我就不告訴你剩下來的兩根在哪兒。”
陳伯平:“…………”
簡雲臺微笑歪頭,“怎麼樣?”
陳伯平窒息說:“……你還真是跟你母親一模一樣!煩人,一個比一個煩人。”
簡雲臺失笑說:“不帶人身攻擊的啊。”
陳伯平還能說甚麼,最後也只得無奈同意。他搖頭嘆了一聲,提醒說:“這次任務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,很危險。聽說由沃霞玲親自押送……務必要小心行事。”
簡雲臺點頭,留了個心眼。他問:“甚麼時候出任務?”
陳伯平:“兩天以後。”
簡雲臺微愣,“這麼快的嗎?”
陳伯平:“不是我們想這麼快,是聯盟的動作太快了。他們明天就會押送黑客白,預計後天能到達白河城,我們必須得在後天以前埋伏部署好一切,若是黑客白已經被押進了白河城……”頓了頓,他搖了搖頭,說:“屆時你就不要再強求了,趕緊撤退。白河城已經被封鎖數年,裏面變異動植遍地走,輻射漫天,即便是妖祟進去體能也會大打折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