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平啞然片刻,失笑搖頭說:“看來你內心深處還是想認這個哥哥的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謝謝,並不想。
同一時間,玻璃牆內。
曹妍妍翻着筆記本說:“明天實操課缺一個助教,主教老師是陳伯平。今天陳伯平找簡雲臺,應該就是爲了這件事……要不咱們打個賭,就賭簡雲臺明天會不會來?”
微生律偏頭,滿是期待,又有些慌亂。
“他……真的會來嗎?”
曹妍妍鎮定點頭,笑說:“如果他不知道他是你弟弟,估計應該也許大概會來吧。”頓了頓,她戲謔說:“在他知道真相以前,你確定你不想給他留一個好印象嗎?說不定他被美色迷昏了頭,就不顧親緣關係了。”
原本只是個玩笑話,誰知道微生律竟然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。曹妍妍方寸大亂,“誒,我隨便說的,你別當真呀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微生律就已經轉身,從實驗室的連通門後疾步離去。
曹妍妍:“…………”
曹妍妍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,叫她剛纔亂說話!
叫她亂開玩笑,微生律當真了!
這可怎麼辦。
曹妍妍汗如雨下,這難以收場啊。
第二天。
簡雲臺乘車來到研究所樓底下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天一時上頭,答應了個甚麼玩意兒。他面容嚴肅端坐在車座之中,已經換上了陳伯平昨天給他的研究員白大褂。
還是昨天來接待的那名士兵,士兵已經等了他接近半小時,這下子連這名耐心十足的士兵也失去了耐心。頭疼地扒窗戶問:“小少爺,你還沒做好心裏建設嗎?”
簡雲臺:“有點腿軟。”
士兵好笑說:“有甚麼好緊張的,趕緊走吧。再晚,人課都上完了。”
簡雲臺這才下車,滿心窒息。
——不管了,反正微生律現在甚麼也不知道,去就去,怕甚麼罔顧人倫?
反正微生律不知道。
那他大不了也當做不知道唄。
跟隨這名士兵,簡雲臺一路都在無意識地照一切能夠反射的東西,確保自己風采依舊,照着照着他愈發地緊張。
陳伯平早就在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