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緊張。”查華鳳說。
徐晴晴遊神天外,過了幾秒鐘纔像是猛地回神,愣愣看向查華鳳。
“你剛剛說甚麼?”
查華鳳皺眉,疑惑看她一眼,又死死抿着脣開口:“我說我有點緊張。”
徐晴晴:“哦。”她垂眼繼續遊神天外,她看起來比查華鳳還要緊張,整個人都繃緊了背脊,像極了一個蓄勢待發的弓箭。
查華鳳啞然一會兒,擔心問:“你怎麼流這麼多汗,身體不舒服嗎?”
“……”徐晴晴搖頭,抬起衣袖狂擦冷汗,說:“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。”
查華鳳嘆氣說:“你在海神劫裏也和紅心樂共處了五年,如果你心裏這關過不去……我能理解。但紅心樂此次罪大惡極,自己釀出來的罪孽,他得自己承受,你也幫不了甚麼。”說着,她輕輕牽起徐晴晴的手,握緊。
“待會槍決他,你不要看。”
徐晴晴緊張到根本聽不清她在說甚麼,混亂點頭說:“好,好,我看。”
查華鳳頓了一下,將徐晴晴的手握得更緊,紅着眼睛說:“我前些天也失去了一個朋友,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。但你還有我,我也還有你,放心,我會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徐晴晴這才抬頭,看了一眼查華鳳後,她張了張嘴巴,又慘白着臉低下了頭。
默哀結束。
羅瞎子說:“請招安組代表上前宣誓。”說着,他後退了數步,讓出了立麥。
這一瞬間,所有的記者將鏡頭對準了簡雲臺,閃光燈頻頻亮起,刺到直播組不少主播都不得不抬手遮眼。官方的直播間已經近三十億人,彈幕刷新飛快:
“簡雲臺要上臺了嗎?”
“啊……這好像有點殘忍啊,我記得他和紅心樂關係不錯的。現在卻要代表直播組宣誓,將線劃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們是傻嗎?簡雲臺上臺宣誓才更好啊!這是擺明自身立場的好機會,要不然按照他和紅心樂那層關係,他也會跟着被罵。”
“導播怎麼還不切給簡雲臺啊?”
正當觀衆們滿心急切與迷茫時,導播將鏡頭切給了查華鳳。
彈幕上瞬間一片問號。
查華鳳站起身,面色堅毅走上臺。
記者們這才後知後覺將鏡頭對準查華鳳,又習慣性地按下快門。手指在動,他們的大腦卻一片凝滯,跟糊上一層水泥似的。
“查華鳳是宣誓人?”
“甚麼鬼,那簡雲臺爲甚麼要穿得那麼隆重???搞得我還以爲他是宣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