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正事要緊。
反正微生律不可能會被劫走。
黑客白遠離窗邊,找了個僻靜的房間,又從牀底下拉出一個廢掉的電子鬧鐘。他拆開鬧鐘,手動連上裏面的電線。
霹靂啪拉聲頓時響起。
黑客白的手血肉模糊,瞳孔逐漸褪色成詭祕的失質深藍色,說:“出門,右拐。我黑掉了監控,你仔細聽我的指令。”
“好!”
紅心樂用銅絲撬開了禁閉室的大門,單槍匹馬闖入外面的幽暗走廊。
今天的計劃其實很危險。
但若是能得知真相,他死而無憾。
※※※
三個小時過去了,暴/亂還沒有結束。
期間,簡雲臺洗漱完,又被胖子強行壓着吃了兩大碗他的愛心米飯和齁鹹齁鹹的菜,以及一鍋煎成了黑炭的餃子。
別墅像地震一樣,天花板上的灰落了滿頭滿臉,他們三人坐在桌邊,面面相覷。
“我靠……”
胖子驚歎說:“牛逼,居然還沒結束。”
魚星草眼睛像長在了手機上一樣,一邊刷微博一邊說:“這個神龕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,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。我看網上在傳,這是一個極端的邪/教組織,說黑客白當年就是被這羣人追殺到精神崩潰的。”
胖子:“那他們真是來劫黑客白的?”
魚星草搖頭,皺眉說:“網上是這樣說的——他們一直想將黑客白收編,但黑客白不從,他們就想着不能爲我所用,那就殺了。於是就有了當年的追殺事件。”說到這裏,魚星草面色複雜,似乎是有些怒意,“這羣人是瘋了嗎?黑客白都已經釀下大錯,被關到降安組終身□□了,他們竟然還不肯放過!”
到底是從前的至交好友。
黑客白有遇險之疑,魚心草心神大亂。
簡雲臺抬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胖子唏噓搖頭說:“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,反正也飛不到我們的頭上。我估摸着啊,這羣小雜碎聯盟分分鐘就能解決掉。”
“可是到現在,已經三個小時了。”
魚星草沒有被他安慰到,更心神不寧。
胖子罵說:“真他孃的是沒事找事做,黑客白現在在降安組待得好好的,受聯盟的庇佑,這羣人居然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