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連連嘆氣,正聊着,外面突然“轟隆!”一聲驚天巨響。
像是有一枚導彈被髮射到了附近,與此同時還有直升機轟隆隆的轟鳴之聲。整座別墅都在劇烈搖晃,牆角的灰灑落滿地,牆壁上的掛畫乒鈴乓啷的砸落在地上。
屋內兩人大驚失色,對視一眼後搖搖晃晃扶着各種能扶的東西,艱難來到了二樓的小陽臺之上。
這處視野廣闊,他們能夠清晰看見別墅區外邊的大道上,有數輛裝甲車疾馳而過,黑漆漆的竟然一眼看不到盡頭。
嗚嗚嗚——
嗚嗚嗚——
尖銳的警笛長鳴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胖子眯眼細看,頓時更震驚,“我靠,那不是降安組的方向嗎?!”他的第一反應是:“黑客白不會又越獄了吧?”
魚星草:“……”
胖子這才後知後覺想起旁邊還杵着一個和黑客白有着血海深仇的人,連忙找補說:“也不一定是他哈,也許是其他人……”
魚星草皺眉打斷說:“看着不像越獄。”
胖子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你仔細看。”魚星草指了指那些裝甲車,督察隊士兵也是有階級的,這些裝甲車明顯是較爲低級的車輛。
如今出動這麼多,恐怕想以量取勝。
這代表着他們面對的敵人相當多。
“一般降安組罪犯越獄的時候,聯盟只會出動最高級的督察隊部隊。現在全部出動了,不論等級。”魚星草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,面色微微蒼白了一瞬,說:“這個場面看起來不太像是越獄,倒像是……”
胖子追問:“像甚麼?”
“像劫獄。”身後傳來一聲沙啞的嗓音,與此同時,還伴隨有門被推響的“嘎吱嘎吱”聲。陽臺上的兩人齊齊回頭看,胖子頓時一喜:“你終於捨得出房門了!”
簡雲臺眼下青黑,顯然這幾天他雖縮在被子裏睡覺,其實也並沒有睡着。
成排成列的直升機迅速從別墅區上空掠過,引起狂風大作,屋內散落的紙張滿天花板亂飛。胖子連忙伸手把陽臺窗戶關起來,那些轟鳴喧囂瞬間變得沉悶。
簡雲臺走到陽臺,偏頭問。
“紅心樂情況怎樣?”
胖子跟個老父親一般焦急,說:“你還是先喫點東西吧!”
魚星草回說:“他被沃霞玲帶走後,這五天裏一點兒消息也沒有。聯盟高層可能還在商討該怎麼處罰他,不過沃霞玲肯定會私下裏動手。哦,對了,我還看見網上說你這次必定逃不掉處罰,他之後的下一個就是你。”
簡雲臺微微蹙眉,接過魚星草的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