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馬白朮扶起七七,心疼端詳了一下七七瘦了的臉頰,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最終還是回來了。”
他搖了搖頭,拄着柺杖走到正在發瘋的沃霞玲面前,說“老四。”
沃霞玲憤怒摔槍,根本注意不到周圍。
見狀,巫馬白朮也沒有與其糾纏,而是轉眼看向了一旁的紅心樂。
紅心樂依然被按在地上,臉色僵冷無比,又滿是恨意死死盯着巫馬白朮。
靈祟的崛起,是建立在紅心樂家族分崩離析、家破人亡的前提上的。
一個長輩,一個小輩。
他們之間卻有血海深仇。
巫馬白朮收回了視線,最後看向了簡雲臺,溫和問“是你救了我的孫子?”
簡雲臺不知如何作答。
七七卻像小雞啄米一般興奮點頭“是是是!對對對!就是他救了我!”
巫馬白朮“嗯”了一聲,上前一步衝沃霞玲說“老二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。”
一聽見“老二”這兩個字,沃霞玲登時安靜了下來,一改方纔的暴躁。她幾乎是一寸一寸扭頭,如毒蛇一般的眼神盯死了這邊,尖聲說“她過來又怎麼樣?!我是奉了王的命令,難道她想要公然違抗王嗎?!”
巫馬白朮不鹹不淡開口“明眼人不說暗話,你所謂的‘王的命令’,你自己相信嗎?王正在處理另外一件大事——你也知道他現在顧不上這一頭。而你所謂的這份文件,不過是三年前招安組組員林福雪違抗指令自行進入其他副本時,你從王那得到的臨時授令。”
聽到這裏,附近所有人又驚又怒。
甚麼鬼?拿着雞毛當令箭也就算了,這他媽還拿的是三年前的一根‘雞毛’???
多多少少有點太離譜了吧!
簡雲臺也有些驚訝,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,沃霞玲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,神經病做出甚麼怪事,都不奇怪。
對面,沃霞玲被拆穿以後,不僅不慌反倒大笑,“那又如何?!三年前王並沒有特地指出此文件針對林福雪。我當時有事情耽擱,沒能用出這份文件他就退役了。哈!這份文件上有指名道姓嗎?有時限嗎?沒有!既然沒有,我爲甚麼不能現在用?!”
巫馬白朮“老二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,她是從降安組過來的。”
沃霞玲臉上的猖狂笑容一滯。
巫馬白朮繼續說“我想你應該不想看見她,或者應該說……不想看見她帶着某個人來。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速戰速決吧——這兩個孩子,我巫馬氏保了。”
一言出,衆人一片譁然。
“……!!!”沃霞玲更是面色鉅變,這句話就意味着,若是再多加糾纏,她就會和整個巫馬氏對上,甚至和靈祟那幫子慣會抱團的人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