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孫玢焦急扯了扯他的衣袖,瘋狂給他爸使眼色——簡雲臺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
孫富龍難得的有些無奈,畢竟這可是王的命令啊,他萬萬不敢公然違抗。
沃霞玲“帶走!”
士兵們正要行動,簡雲臺突然上前了幾步,走到孫富龍的身邊問“叔叔,我可以看看你手裏的公文嗎?”
“啊?噢噢,好。”
孫富龍一愣,將公文遞給了他。
在孫富龍看來,這個救了他寶貝兒子的少年此時有些心神不寧,眼眶還紅紅的,顯然方纔情緒大起大落過。
成大事者最怕在關鍵時刻被情感左右,做出一些十分極端的行爲。
他都害怕簡雲臺一個激動,直接把這公文給撕掉了。真要這樣的話別說是他,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,估計也救不了簡雲臺。
然而讓孫富龍意外的是,簡雲臺看着公文的眼神十分平靜,簡單掃了一眼後,他抬頭衝沃霞玲說“公文上寫着代爲緝拿犯法者。敢問我犯的是甚麼法?”
沃霞玲像是不太想跟他說話,只是說話都是浪費了自己尊貴的口水。她輕蔑冷嗤說“你媽媽沒有教過你聯盟法典?”
簡雲臺眉頭微皺“……”
“哦對,你是個孤兒。”沃霞玲半是嘲諷,半是奚落說“也是可憐,從小被人扔在孤兒院裏,一輩子都是個賤民,前幾天才走了大運勉勉強強升到貴族,難怪這麼無知。”
這些話影響不到簡雲臺,比這更惡毒的話他都聽過。將公文遞還給孫富龍之後,他不卑不亢說“你是指孤兒院文件裏的那對夫妻?說得沒錯,我後來去找過他們,兩邊都各自重組了家庭,拋親棄子是該罵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沃霞玲氣到臉部肌肉抖動不止,像是一拳重擊打到了棉花上——她指的自然是簡雲臺的生母簡瑞芝!
偏偏簡雲臺根本就不接她這個岔,搞得只有她一個人無能狂怒。
簡雲臺看她一眼,心裏低嘲了一聲,這個女人蠢到離奇。
只是幾句話就將自己暴露得乾乾淨淨,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沃霞玲應當是與他的生母有過節,纔會這樣瘋狂針對他。
並且看她這個模樣,估計這所謂的‘過節’還不小,竟讓她死死記恨了近二十年。
一旁軍銜較高的一位士兵重咳一聲,清了清嗓子。沃霞玲聽見這聲音,才勉強冷靜下來,涼涼說“聯盟法典早有規定,在直播組已經明確定下主播下一個要進的副本時,主播私自進入其他副本,屬於違逆罪。”
一聽這話,孫玢與胖子等人頓時無語起來,聯盟法典那厚厚的一本,誰會看啊。現在這個世道,除非像降安組罪犯那樣直接舞到聯盟的頭上,聯盟纔會派出人管教。
一般情況都是無人舉報,就不追究,即便有人舉報,後臺大的話也能隻手遮天。
就是這麼混亂。
在這個混亂的世道之下,沃霞玲非要拿着雞毛當令箭,硬生生擡出聯盟法典來說事,可不叫人無語嘛。
簡雲臺面不改色說“你看的聯盟法典和我看的不是同一本?我怎麼記得……這條法令的前提條件是主播的擅自行動若是引發了社會性慘重後果,才屬於違逆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