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外走出幾步,胖子吼“回來喝酒!”
簡雲臺說“我有點暈船。”
胖子說“你真要回房間啊?”
他明顯欲言又止,簡雲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樓是甲板,二樓是靈祟的房間,要是想上三樓睡覺,勢必會經過靈祟的滿走廊地鋪。想了想,簡雲臺伸腿將凳子勾了過來,說“算了,回房也照樣暈船。”
他這一勾,勾得相當巧妙,直接把凳子勾到了九重瀾的身邊,又面不改色坐下。
這樣一來,簡雲臺直接跨越半個圓桌,總算是坐到了九重瀾的身側。
胖子歎爲觀止,“你他媽故意的嗎?”
簡雲臺轉頭看了九重瀾的表情,果不其然見後者輕輕彎了下脣,他瞬間感覺自己的小伎倆被所有人都識破了,當即有些惱羞成怒,黑着臉說“不是要喝酒嗎?”
胖子給所有人滿酒,壞笑說“你倆要是結婚,我必當伴郎!”
簡雲臺心說這個話題怎麼還沒有過去,懟說“你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胖子主觀上忽略這句話,雙手將酒杯呈到了九重瀾的面前,諂媚討好說“九重瀾大人,我也在您手底下當差五年了。小人沒甚麼其他的想法,就是擔心最後實在走不了,還是得留在海神宮。留着其實也挺好的,我就想問問……您能包辦婚姻嗎?”
九重瀾抬指抵脣,眼角彎下。
簡雲臺“……”
簡雲臺額頭青筋直跳,涼涼說“一般情況,人只有在得不到的時候才渴望擁有。”
“你嘴巴好毒啊!”胖子被狠狠扎心,捶胸頓足說“我不就是想結個婚我容易嗎我,你要是留在這個副本里,遲早得結婚。查華鳳和棋子結婚,紅心樂和骰子結婚,林……”
胖子說話不過腦,“林福雪”這個名字都差點脫口而出了,又堪堪頓住。
衆人微妙地沉默了幾秒鐘。
林福雪自斟自飲,看着桌面說“我怎麼了,繼續說。”
胖子尷尬“……”
查華鳳頭皮都發麻,這五年來她都渾渾噩噩,沒有經歷海神劫最初的戰役。於是在她的印象裏,林福雪依然是鮫人淚副本結束時的那個林福雪,被人傷到肝腸寸斷。
她想要轉移話題,一時之間又想不到甚麼好的話題,只能焦慮坐着。
胖子“你真要我繼續說啊?”
林福雪點頭“說。”
胖子小聲說“你被薔薇給踹了。”
查華鳳眼前一黑,緊張看向林福雪,唯恐林福雪又陷入當初的自耗狂潮。哪知道林福雪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突然笑出了聲音,連笑數聲才說“你說得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