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華鳳出聲調和,高聲呵斥說:“大家都冷靜一點!將他留在泉先國也不是不行,畢竟如果過往有甚麼類似於背刺隊友的經歷,我想沒有人會帶上他。但你們總得給一個理由吧,一個能說服大家的理由。”
“不是背刺,他這個人沒有問題。”徐晴晴皺眉開口,有些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。偏偏像是顧忌着甚麼,執意不肯提及真正的緣由。
查華鳳:“那我覺得……”
徐晴晴打斷:“你不要在這裏和稀泥。”
查華鳳:“……”
查華鳳無奈住嘴,視線遊移之間看見了簡雲臺。她面上一喜,穿過人羣將簡雲臺拉到了包圍圈中間,壓低聲音小聲說:“我覺得可以是紅心樂在和福雪在鬧彆扭,要不咱們勸勸他們,別把私人感情帶到任務上。”
簡雲臺心道這看起來不太像“私人感情”啊,剛想到這裏,查華鳳已經站不住了,直接湊到林福雪的身邊。
“先把聖物拿出來。”她催促說。不到萬不得已,查華鳳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永於求生的人,更不想剝奪任何人的知情權。
林福雪“哦”了一聲,動作有些遲緩地拿出聖物,又遲疑回頭看向徐晴晴。
他顯然也有些懵。
“不行!”徐晴晴氣急,直接拉走了林福雪,將其攔在了身後。
她同樣壓低聲音在林福雪耳邊說了一句話,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林福雪就一改方纔的遲疑,目光驟然間堅定。
他甚至直接收起了聖物,眉梢上染上一絲冷意,眼神涼涼看向靈祟們說:“我是唯二走主線的人,你們應該知道這代表了甚麼。要麼,將他留在泉先國,我可以帶你們去走主線。要麼,你們所有人全都留在泉先國,從此以後後續的主線與你們無關。”
林福雪不像徐晴晴,輕而易舉就能拋出一系列重話。雖說如此,但他這番話比徐晴晴的話份量要重多了,所有人心裏頓時猛地一沉,玩家們震驚抗議:
“甚麼?怎麼可以沒有靈祟?!”
“我不理解。”
“沒有靈祟,要是我們受傷了怎麼辦?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恢復了清醒,明明可以離開,爲甚麼要把他們全都拋下?”
徐晴晴在這件事上態度格外堅決,上前一步,皺眉說:“要是誰有異議,大可和靈祟們抱團,永永遠遠留在泉先國。”
這是連其他祟種的玩家也要一齊拋下了,大傢伙滿心震愕,面面相覷不敢說話。
到了這個地步,靈祟們面上已經極度難看。七七杵在衆人的中間,似乎是有些驚恐,他看起來十分的無助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大家在吵甚麼,只是依稀明白好像與他有很大的關係。
有靈祟上前一步,目帶敵意說:“我記得,走主線的人不僅僅只有你林福雪一個人吧?你搞清楚,我們又不是隻能靠你。”
一言出,唰唰唰——
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投向了簡雲臺。
顯然,靈祟們想要投奔簡雲臺。若簡雲臺真的收下了三十幾名靈祟,那麼可想而知,玩家們都會自然而然地到他這邊,到時候被孤立的就不是七七了,而是林福雪、紅心樂,以及徐晴晴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