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紅窒息說“才五個月……”
徐晴晴更慌了,“那是要流產了嗎?”
紅紅無語閉上眼,粗喘不止。
徐晴晴都快要嚇哭了,屋子裏另外兩個大男人也沒甚麼經驗,走上前來也只能焦心看着。簡雲臺靠近看了會兒,不太確定說“流產應該會流血?現在沒見血。”
“不是流產。”景禮彎腰抱起紅紅,將其放到牀鋪上,看向徐晴晴的眼神已經帶着點怒意了,“她本就胎像不穩,醫師說要平心靜氣,情緒不能大起大伏。”
徐晴晴滑跪牀鋪邊,鬆了一口氣說“我下次不和她吵了。”
“我帶她去看醫師。”景禮不和徐晴晴多說,直接彎腰抱起了紅紅。
紅紅死死揪着簡雲臺的手臂,眼眶通紅怒叫“不行,要麼我留在這裏,要麼他和我一起去!景禮,九重瀾大人這五年是怎麼過的,你全都忘記了嗎?好不容易找到了簡雲臺,我怎麼甘心把他送到鐵律長老的手上!”
聽了這話,簡雲臺心中百般複雜,抽出心神安撫說“你先不要激動,快跟景禮一起去看醫師,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“你怎麼解決?!”紅紅聽了,差點直接掉眼淚,哽咽說“你消失了五年!整整五年啊!你這些年到底跑到哪裏去了?你知道這些年海上有多亂嗎?萬一我一走,你就又一聲不響地消失了,那我還怎麼面對九重瀾大人。乾脆以死謝罪,大不了一屍兩命!”
“一屍兩命”這種話都說出來了,在場中最緊張的人不是景禮,而是林福雪。畢竟紅紅的這一胎,很可能是未來薔薇女王的先祖。林福雪推着輪椅靠近,說“他這五年也不是不想回來,而是回不來。你要是不放心,這裏還有我,我是海神宮的人,不可能親眼看着徐晴晴將簡雲臺送到鮫人族去。”
紅紅淚眼朦朧,緊緊咬着牙,還是那句話,“你又能怎麼解決?”
徐晴晴聽到這裏,已經有些後悔方纔表現得太強硬了。正要出聲服軟,一旁的林福雪突然面無表情地抬起手,一聲不吭重重向她的後腦勺錘去,頓時“檔”一聲巨響。
“……?”徐晴晴捂着後腦勺,指尖抖顫地指着林福雪,又眼白一翻仰翻倒地。
人事不省。
房間裏一片死寂,紅紅的眼淚都給嚇停了,滿臉呆滯看着林福雪。
林福雪攤開手掌心,掌心上放着一塊染血的寶石,正是聖物。
他長嘆了一口氣,說
“這不就簡簡單單的解決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