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“治傷。”
七七笑聲更大,有一個人笑,其他人也被牽帶着鬨笑了起來。衆人看過來的視線,就好像在看一個不懂事又硬要出頭的孩子。
有人笑說“弟弟,我知道你很想幫忙,但我們說的接骨可不是僅僅把骨頭接上,綁兩個棍子就算完事了。這跟捆箱這種技術活不一樣,是要喫天賦的。”
簡雲臺對出風頭沒有興趣,這番作爲也不過是想要給查華鳳解圍而已。
他沒有向大家過多解釋,直接轉頭看向查華鳳,“怎麼樣,我來試試?”
七七臉上的笑容一滯,驚恐壓低聲音,“你問鳳女幹甚麼,她肯定不會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,查華鳳便開口“可以,你去試試看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全場再一次安靜。
衆人面面相覷,將猶疑地目光投向了查華鳳,又頗爲懷疑看向簡雲臺。
簡雲臺沒有多說,走到傷者身邊。
七七緊隨其上,擔憂說“你可不要亂來,等等!需要繃帶和木棍嗎?你把骨頭接上以後我就瞬間治癒外傷,如果時機把握的好,骨頭也許不會接歪。”
“也許?!”那傷者破音,顫聲道“甚麼叫也許不會接歪?各位大人,我不想治了,實在不行您幾個就把我扔在這裏吧!”
簡雲臺伸出手。
傷者臉上的表情更爲驚恐,一幅想要婉拒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表情。只不過不等他多想,簡雲臺伸手隔空拂過他的腿骨,那斷裂的骨頭霎時間“嘎達、嘎達”響個不停,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一般,自動對齊。
皮膚上破裂的血口子也互相拉扯,緩慢對齊,滋滋的黑血不斷往外湧。
過程自然是極其慘烈的,比真正的靈祟治傷要慘烈很多。傷者痛苦嚎叫不止,在場人紛紛一驚,“是不是接壞了啊?!”
“快停下!先停下來!”
簡雲臺果然收手,衆人一擁而上,低頭一看就是滿眼的黑血,頓時直呼“糟糕。”不少人都是滿臉的悔意,若是一念之差害一個成年人終身殘廢,那真是造了孽啊。七七着急說“快去取綁帶和布,把污血擦掉!”
現場一片混亂。
只有那傷者愣愣看着自己的腿,有人問他“痛不痛”,他遲緩地點了點頭,又猛地搖頭,一臉見了鬼的表情。
七七黑着臉擦掉他腿上的血,正要回頭質問鳳女爲何如此冒失,那傷者卻突然搖搖晃晃站起身來,七七微愣。
其他人也愣在了原地。
就只有,三十多名白袍人,以及大幾十名灰袍人定定看着那傷員走來走去,又蹦蹦跳跳,驚喜高呼“我好了!”
衆人“……”
傷者“傷疤!連傷疤都已經沒有了,而且困擾我好多年的風溼也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