鮫人族都是心氣一滯,海神的成名器他們自然也有聽說過,很多長老當年還曾面對過。跟這截骨鞭比起來,族內小輩們見之驚恐的戒律棍根本算不上甚麼兇器。
跟剛纔的“以死謝罪”差不多,海神先一步將懲罰兩個字做到了極致。
“在你們來之前,我座下左右使者都犯了忌諱。右使者洛生已經受過懲罰,倒是忘記罰左使雪折。舊罪加新怨,百鞭可好?”
“……”所有人驚愕,倒吸一口涼氣。
骨鞭上可是有倒刺的啊!這一百鞭下去,不要說能不能活,林福雪估計連個人形都沒有了,只剩下一塊塊碎裂的屍體。
海神輕輕鬆鬆就能棄了林福雪,但玩家不能。林福雪一死,他們通關的希望頓時泯滅了50!那就只剩下簡雲臺了。
鮫人族也被這麼恐怖的鞭數嚇到了。
大川啞然說:“我怎麼感覺海神比我們還要恨他的兩個使者啊……”
徐晴晴摸了摸下巴,感嘆說:“對啊,你之前還說簡雲臺敬愛海神。就這種人,你覺得簡雲臺會敬愛他?”
大川啞口無言,面色猶疑。
他感覺自己很可能弄錯了甚麼。
“簡雲臺是不是被逼迫的?”
徐晴晴說:“海神剛剛不是都說了,簡雲臺只是聽令爲之。而且你看,這人在咱們族裏待着的時候完好無損,這纔剛回海神宮幾天啊,就弄得一身傷。甚至在我們來之前的上一秒鐘,他竟然都在受罰。你仔細想想吧,簡雲臺要是當初抗令,下場得有多慘啊,那還不得被海神給整死。”
大川打了個寒顫,恐懼說:“我好像有點能理解他了,雖然九重瀾大人很慘,但我現在突然感覺……簡雲臺好像也挺慘的。有這麼一個行事極端的老大,這些宮人都慘。”
頓了頓,大川又迷惑說:“我不明白,他們既然恨海神,我看他們的眼裏好像也沒有怕,那爲甚麼沒有一個人反抗?”
“我也正奇怪這一點。”徐晴晴同樣迷惑,又轉言說:“你不是看簡雲臺不爽嗎?”
大川氣到捏起拳頭,說:“之前不是誤解了嘛,現在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了還有甚麼好不爽的。我現在看海神更不爽!難道就沒有甚麼方法治治他嗎?要不我們乾脆直接打過去吧!”
徐晴晴搖頭說:“不行,九重瀾還在海神宮裏。貿然打過去,萬一海神拿九重瀾的性命要挾怎麼辦。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大川氣憤哼了數聲。
對面。
海神宮下一片死寂。
衆人暗暗交流眼神,滿臉都寫着被逼到極點後的孤注一擲。
一起上吧!殺死海神!
“你們都不想出去了?”林福雪突然轉眸,看向了一衆玩家。
玩家們清醒過來,陷入兩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