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芒星惡咒只會一次比一次嚴重,一次比一次痛苦。簡雲臺已經是第三次受這種刑法,去除掉之前就感覺過的烈火焚身以及頭痛欲裂,他現在還無端發冷。
像是浸泡在南極的冰水裏一般,偏偏皮膚還有種劇烈的炙熱痛感。
“你、你,你!”鐵律長老結結巴巴半晌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最後還是面善長老上前一步,眉頭緊皺問:“重傷未愈,重疾纏身?你這是怎麼弄的?”
“……”海神宮一片緘默。
沒有一個人回答。
面善長老又皺眉看向大川。
大川整個人一個激靈,遲疑看了好幾眼簡雲臺,小聲說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明明昨天他還好好的,該不會是裝的吧?這樣才說得通嘛,他肯定是怕我們算賬,才惺惺作態裝成這幅病殃殃的模樣!”
徐晴晴吐槽說:“病弱容易裝,但皮膚血管這種東西怎麼裝。你仔細看他的手背,青筋鼓起都快透出肌膚了,你裝一個試試看。”
大川依舊不服,懷疑說:“我哪裏知道他用的是甚麼辦法。世人都傳洛生右使者擅長使用懷柔之策,你不覺得現在就很像嗎?”
徐晴晴翻白眼:“我看你是自己本身就有偏見,你個九重瀾的腦殘粉。”
大川氣急:“你才腦殘粉,說不過我了就開始胡攪蠻纏,顧左右而言其他。”
“不要吵了!”鐵律長老陰着臉呵斥。
兩人這纔不甘心地作罷。
誰也沒能說服誰。
鐵律長老面色陰沉看了眼海神的水晶轎,明明簡雲臺從鮫人族離開的時候,沒有任何問題,想來應該是在海神宮受的傷。
整個海神宮內,除了海神便是左右兩位使者,也唯有海神能夠懲戒簡雲臺。
“會不會是九重瀾打的?”有長老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鐵律長老斷然說:“不可能。”
“啊?”
鐵律長老冷笑一聲,說:“九重瀾那個胳膊肘瘋狂往外拐的樣子你們都忘記了?他要是捨得下手,現在根本不會被困在海神宮。也省的我們千里迢迢趕過來操心。”
說着說着,他自己先生氣了,陰沉說:“到底犯了甚麼罪,怎會罰得這樣重。這個海神真是造孽,連自己的屬下都不放過。”
徐晴晴小聲提醒:“……長老,您剛剛還在罵洛生右使者,還說要一雪前恥。”
鐵律長老惱羞成怒,吼:“我罵洛生薄情,跟我罵海神造孽有衝突嗎?!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徐晴晴立即閉嘴。
鐵律長老陰着臉推了面善長老一把,“你去說,一定要把這兩個臭小子都搶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