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以上所有條件的人,只有徐晴晴一人。接下來,要麼是找紅心樂問一下將骰子贈給了誰,但這件事涉及到紅心樂的技能與隱私,他可能不會說實話。
要麼,就是搞把狙擊槍來試探徐晴晴。
若是徐晴晴能將狙擊槍玩的團團轉,那麼簡雲臺基本上已經能夠鎖定徐晴晴了。
這種事情最好趁着徐晴晴失憶的時候去做,要是等徐晴晴恢復記憶,可想而知,簡雲臺根本無法試探徐晴晴。
屆時線索就又斷掉了。
不管紅心樂會不會說實話,最好還是先問問他,從一個人的面部表情也能看出來許多。想到這裏,簡雲臺折身入珊瑚叢,說:“我有事先走,你們有需要就差人來喊我。”
話音剛落就沒了蹤跡。
陳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啞然說:“甚麼事情能有唐梅的事情重要啊?”
說完以後也沒有回應,陳啓疑惑看向林福雪,就看見後者一直愁眉不展看着珊瑚叢,眼底深處愧疚而又糾結。
陳啓嚇了一跳,“你怎麼了?”
林福雪回神,搖頭說:“你們在哪裏用餐?帶路,我就在宮殿後面等你。”
陳啓不敢多問:“好,好。”
十二宮人的用餐地點在一處露天庭院當中。以往大家用餐時都很安靜,很像是社畜結束了一天的工作,圍繞在一起連話都不想說。
以往陳啓也是社畜中的一員,而今不一樣啦!他已經先一步覺醒了!
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喫飯的心情,恨不得當場撂下筷子,拿起椅子砸暈唐梅。
然後扛起來帶走。
今日其他人用餐卻很愉快。
“唉,觀花宴上總算是不用面對海神大人了,一年就這麼一天的機會。”又到了每天固定吐槽老闆的八卦時間,唐梅小聲說:“你們是不知道,今天海神大人發怒時,我嚇得差點當場跪下來,原地表演一個假死。”
“真是難爲兩位使者了,雪左使還要好些,他是躺着的。洛左使站着迎接了所有的風暴,我都佩服他的定力。”
另一名宮人嘆氣說:“不過我是真沒想到,我以爲洛使者多多少少會動一些感情,怎想到他竟然會這樣的絕情。原先所做一切竟然都只是苦肉計,只是爲了打壓雪左使,只是爲博取海神大人的厚愛,纔會去討好九重瀾,重新騙取他的信任。”
唐梅持有相反意見,反駁說:“也不一定全都是苦肉計吧?他爲了不對九重瀾行罰,自己抗下了六芒星惡咒誒。你知道這有多痛嗎?一個詞來描述,痛不欲生!”
另外一名宮人笑着搖頭,說:“說你傻你就擺上了,這不就是苦肉計嗎?”
其他人紛紛接話:
“對啊,在這之後,九重瀾自願贈出鮫人發了,這就說明洛右使計謀成功了!”
“雪左使與洛右使一個唱/白/臉一個唱紅臉,把鮫人族騙得那叫一個團團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