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神又問:“你與他有沒有做甚麼親密之舉?有沒有做任何過界之事?”
“沒有。”簡雲臺否認得很快。
他臉上的表情一直很鎮定,鎮定到就連林福雪都看不出來,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。十二宮人們都相信了,海神卻疑心病很重,涼涼說:“口說無憑,我怎樣信你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觀衆在屏幕前連連翻白眼:
“這個海神,想要簡大膽給他做事,明明事情做好了,卻總是懷疑。”
“那我問題來了,我該怎麼證明我沒有做過這件事。”
“偷偷說一句,其實確實有越界舉動,就打死不承認好了!糖這種東西還是咱們偷偷嗑比較香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簡雲臺抬眼看了下海神,隔着重重帷幕,他看不清海神的身形。但是那涼涼的視線卻總是像刀一樣,嗖嗖紮在他身上。
他感覺自己變成了海神的假想敵。
某種意義上,他確實也算是海神的情敵。簡雲臺微微皺眉,狠下心說:“大人,您是瞭解我的,過往那麼多人我都未曾動情,又怎麼可能對九重瀾動情呢?況且九重瀾尚未分化,這天下誰不知道鮫人一旦真正認定一個人,就會毫不猶豫分化。這說明他對我,也只不過是暫時的好奇而已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殿內一片死寂。
林福雪暗暗垂下了頭,竭力剋制自己臉上的表情,以免露出任何馬腳。
他心裏滿是驚歎。
簡雲臺可真會說,各種偷換概念。他是經歷過鮫人淚副本的,自然也知曉在最後的關鍵時刻,九重瀾赴死之際將海神珠給了簡雲臺,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分化,就能夠比擬的用情至深了。
事實上林福雪也好奇九重瀾爲甚麼沒有分化,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九重瀾對簡雲臺的感情,絕對不可能只是“暫時的好奇”。
海神久久未出聲,簡雲臺心中嘆了一口氣,單膝跪下胡扯說:“大人,洛生對您忠心耿耿,從沒有二心。我做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爲了您,您要是心生顧慮,我大可直接收手,從今以後都不會再去見九重瀾。”
這話一出,滿殿的驚呼聲。
十二宮人們面面相覷,陳啓面露焦色說:“洛右使,慎言啊!您現在是要放棄繼任海神的機會嗎?”
簡雲臺:“聽憑大人吩咐。”
林福雪在一旁滿心震驚,還有這等好事?真的可以不繼任海神嗎?
他也不想變成一坨史萊姆!
林福雪當即說:“大人,雪折辦事不利,深感自身能力不足。我愧對……”
還沒有來得及多發揮幾句,海神便含笑說:“兩位使者這是在做甚麼,你們都是我最得力的手下,我信任雪折左使的能力,更信任洛生右使的衷心,這次的事情不需要再提,就此掀過這一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