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隨宮人來到殿外,紅紅與景禮被五花大綁,背靠背坐在一起。
一看見簡雲臺,紅紅喜不自勝,求救說:“快放了我們!不是說整個海神宮都任憑我們來去自由嘛……”話說到一般,紅紅卻突然停嘴,懷疑問:“你臉怎麼這麼紅?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
宮人氣憤告狀說:“右使大人,我們例常巡邏,卻發現這兩個歹人趴在殿外封死的窗戶口外,貼在上面偷聽您說話!您做任何事情都聽憑海神的吩咐,您的任何話語都是海神的意思,萬一您提審兇鮫的過程中說了甚麼重要內容,那他們就是在偷聽機密!定是想要傳回鮫人族,他們其心可誅啊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梗住,完全接不了話。
宮人還都以爲他在裏面商量大事呢,其實他是在……呃,方纔他和九重瀾的對話若是真傳回了鮫人族,簡雲臺想象了一下,腦海裏立即浮現出鐵律長老那張臉。
鐵律長老怕是能氣到原地去世。
養了這麼久的端正守禮小白菜最終還是被他給拱掉了,簡雲臺突然有點心虛,乾咳一聲後問:“你們都聽見了甚麼?”
擔心紅紅童言無忌,誇大其詞亂講,簡雲臺索性點名讓景禮來說。
景禮想了想,說:“我們最後就聽見你說,要去看望雪折左使。”
簡雲臺:“然後呢?”
景禮搖頭嘆氣:“然後就被抓了。”
簡雲臺鬆了一口氣,看來這兩人沒有聽到後面的話,更沒有偷看到後面的事。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這麼心虛,總感覺面對鮫人族的時候,像在面對惡人婆家。
可能也是因爲他自己做了虧心事的原因吧。
“把窗臺重新封死。”簡雲臺簡單吩咐了幾句,又皺眉看向被五花大綁的兩人,說:“至於他們倆……趕快鬆綁,再怎麼說也是鮫人族派來的使者和泉先國的國王,這樣綁着叫甚麼樣子,安排一個地方給他們住。”
“是。”
宮人面面相覷,最後也只能聽憑吩咐,給紅紅與景禮鬆綁。
一經鬆綁,紅紅便緊緊黏上了簡雲臺,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。
好奇問:“你臉怎麼這麼紅啊?”
簡雲臺不答。
紅紅又問:“你怎麼一直在出汗呀?你看起來很緊張,你爲甚麼這麼緊張呀?”
簡雲臺露出頗爲官方的笑容,視線跳過紅紅看向了景禮,“我現在要去海神殿了,去看望雪左使。你準備一直讓她跟着我嗎?”
景禮好笑又無奈上前,說:“我可拉不住這位姑奶奶。既然已經知曉你要去面對雪左使,她肯定要寸步不離跟着你的。”
“……?”簡雲臺不懂這話是個甚麼邏輯,爲甚麼他要去看林福雪,紅紅就要跟着?
簡雲臺有急事,懶得多問,直接上了水晶車。車行數里,好不容易纔甩脫紅紅,方纔繞路來到了海神殿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