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紅:“你的意思是他有事都自己抗?”
景禮點頭:“對。”
紅紅更加恨鐵不成鋼,“他自己怎麼抗啊,之前都被傷成那個樣子了,還被雪折堵在屋子裏折騰。就連他自己的貼身宮人都不敢進去幫忙,這日子過得也太悲慘了。簡直就是寄人籬下的小可憐啊,還是那種不敢把憋屈表現出來的小可憐,現在雪折受傷了,他竟然還想着要去看望!”
景禮感嘆說:“表面樣子還是多多少少要做一下的,不然雪折記恨怎麼辦。”
紅紅心軟說:“好可憐啊,想不到他在海神宮裏這樣舉步維艱。還不如去我們鮫人族喫香的喝辣的呢!又不是養不起他。”
另一邊。
簡雲臺抱着木箱,說:“如果沒有甚麼事情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等等。”九重瀾突然叫住他。
簡雲臺回身之際,眼角餘光只看見一抹亮光乍現。再抬眼一看,九重瀾竟然割下了自己的一縷長髮,用髮尾輕巧纏繞出一個如意結,潮水嘩啦啦而起,如意結被順着波流,緩緩地推送到他的眼前。
而後又像是汪洋大海中的小扁舟一般,晃晃悠悠地落到了木箱之上。
簡雲臺驚異看着這縷長髮。
正在觀看直播的觀衆們比他還要驚異,“這是任務道具啊!簡雲臺還沒有開口要,九重瀾怎麼就主動給了呀?”
“霧草,躺贏哇。”
“終於明白爲啥之前紅心樂說林福雪行刑也算是變相助攻了,得來全不費工夫啊!”
停滯幾秒鐘,簡雲臺啞然看向九重瀾,問:“你爲甚麼要給我這個?”
“不知道。”九重瀾輕輕搖頭。
簡雲臺更驚,說:“你不知道,那你就把它給我了?”
九重瀾的聲線乾淨又低沉,“雪折行刑時,曾經向我討要過一縷碎髮。我不知他爲甚麼想要,但我想……既然他想要,那這件東西,你應該也會想要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
沉默對視片刻,簡雲臺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了。事實上,不是他們想要,而是海神想要,這縷碎髮最終是要給海神的。
“你知道把它給我,會怎樣嗎?”
九重瀾搖頭,“不知。”
簡雲臺忍了又忍,憋了又憋,最後還是抵不住心裏的複雜,澀聲問:“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想要的東西,或許會對你不利?”
“想過。”九重瀾聲音淡淡。
簡雲臺卻突然激動起來,難以置信說:“既然想過,那你爲甚麼還把它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