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感覺這其中有內情,但胖子看起來也不是很瞭解,多說無用。
簡雲臺轉過身,繼續往臺階下方走。
胖子原本還想跟着話癆兩句,眼尖看見林福雪就杵在高階之下,他是半點兒也不想摻和到兩位使者的虛與委蛇之中,“嗖”一聲就迅速轉身,飛快跑沒了影。
“洛右使,有空常聊,再常聊啊!”
※※※
紅紅和景禮探聽消息,四處碰壁。無論他們走到哪裏,宮人們只要一碰面就一鬨而散,走路的時候都繞着他們走。
“可惡,這樣下去甚麼時候才能知道簡雲臺的苦衷啊,我真感覺他一定有苦衷!”紅紅憤懣不平,滿臉不甘心。
景禮抱着一大疊裙子跟在後面,說:“姑奶奶,這麼多裙子,你又穿不了。”
紅紅:“要你管啊。”
景禮見縫插針說:“實在不行,要不然你分化吧。只要你能分化,不——就算你不能分化,我也可以帶你回我的王國,全天下所有的裁縫都任你挑選,你就是裙子公主。”
“噗——”
紅紅被他逗笑,小臉蛋紅撲撲的。
身邊傳來一聲十足怨念的聲音,還有搖骰子的“嘩啦嘩啦”聲,紅心樂拉長語調說:“哎喲,好甜蜜啊,你們不能去別的地方秀恩愛嗎,我的眼睛說它快要瞎掉了。”
兩人都是一驚,紅紅把景禮護在身後,警惕問:“你甚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我一直都在這裏。”紅心樂長長嘆了一口氣,他算是發現了,只要他不出聲,整個海神宮都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他。
就連走到了人跟前,人家的視線彷彿也能夠自動過濾他。原來這就是副本背景音所說的“透明人”,存在感低到離奇。
這種新奇的體驗還是第一次。
紅紅湊上前,眉頭緊皺打量了他好幾眼。紅心樂挑眉:“幹甚麼?”
紅紅興奮驚叫:“我認識你!之前在右使宮裏咱們見過,你就是給簡雲臺端茶倒水的那個!”
甚麼叫端茶倒水的?紅心樂嘴角抽了抽,說:“有事嗎,沒事我就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紅紅連忙攔住他,問:“你之前和雪折左使還有簡雲臺待在一間房子裏,你肯定知道他們當時在幹甚麼。老實說,雪折是不是欺負簡雲臺了,你到底是誰的人?!”
紅心樂挑眉:“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紅紅氣急:“誒——”
景禮連忙按住暴脾氣的紅紅,微笑說:“我們只是有些擔心洛右使的處境。”
“他啊,他所遇到的難題,你們就算擔心也沒有用。”紅心樂正準備離開,突然頓足回頭,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舉手搖了搖骰盅,他笑眯眯問:“玩骰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