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禮:“看來你也覺得是……”海神。
話還沒有說出口,紅紅插嘴說:“我一看那個雪折左使者,就覺得不對勁。身處高位卻笑面示人,一定不安好心!整個海神宮裏只有他和簡雲臺平級,肯定是他。”
景禮:“……”
景禮搖頭時彎脣笑了一下,摸了摸紅紅的頭,說:“我帶你去看小裙子好不好?”
紅紅眼睛一亮,卻垂頭喪氣肉疼說:“不好不好,九重瀾大人身陷囹圄,簡雲臺也重傷未愈。他們倆一個比一個境況艱難,我怎麼好意思高高興興去看小裙子。”
“這也算是救他們。”
景禮沉吟說:“簡雲臺這次明明立了功,回來卻受了罰,其中肯定有異常。我們可以去向搬運木箱的宮人們打聽一下,如果簡雲臺真的有難言之隱,到時候見了九重瀾,咱們再和他細細商議這件事。”
紅紅一個頭兩個大,完全聽不懂他在說甚麼。景禮又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,笑着說:“在鮫人族我聽你的,在外面,你得聽我的。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他們?”
“當然想啊!”
紅紅心道景禮好歹也是個半吊子國王,怎麼說應該都比她聰明。
她說:“那我就再信你一回。”
屋內。
林福雪坐在牀邊,搖頭說:“我不敢相信,這位竟然就是薔薇的先人。”
紅心樂推門而入,說:“怎麼了,我覺得挺好的啊。要是薔薇是紅紅這種性格,你倆早就在一起了,畢竟傻人有傻福。”
頓了頓,他摸了摸下巴,說:“誒,也不對,要真是這樣你可能就不會喜歡薔薇了。”
“兩位,能出去聊天嗎?”
被中傳來悶悶的虛弱聲音,簡雲臺側身對牆,深深閉上眼睛。
倆人對視一眼,相繼出門。
關上門以後,林福雪便直接抬步往外走,紅心樂問:“你去哪裏啊?”
林福雪頭也不回說:“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,一日不罰九重瀾,簡雲臺就一日虛弱。他如果不想,那這個壞人由我來做吧。”
他一去就是兩個小時,紅心樂坐在臺階上,拉着宮人們完了一圈骰子。才重新推門而入,問:“好點了嗎?”
簡雲臺的面色比方纔好看多了,大約半小時以前,惡咒就停了。
紅心樂:“既然好點了,就交代一下吧,我不相信以你的智商,能幹出這種以卵擊石的事情。你明知道硬耗着沒有用,即便保的了九重瀾一時,也保不了他一世。”
簡雲臺坐起身,靠在牀邊。
沉吟幾秒鐘,他眉頭緊皺說:“你今晚出去和宮人們散播消息,就說我爲了九重瀾抗旨不遵被海神罰惡咒,痛苦數小時不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