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改變這個小小的細節,千年後的一切也會隨之改變!
他們兩個很可能都不會死!
這是林福雪的想法。
簡雲臺卻立即說:“不行。”
“爲甚麼不行?”林福雪盯了他幾秒鐘,只把簡雲臺看得莫名其妙,才捂嘴偷笑說:“啊,我知道了!”
簡雲臺茫然,“你知道甚麼了?”
林福雪放下手掌,一臉過來人一般拍了拍簡雲臺的肩膀,語重心長說:“你是不想九重瀾成爲海神的神侶吧?這種心情我能理解,之前薔薇每一次婚禮,我的感受都和你一樣。但這種事情不需要鑽牛角尖,誰說九重瀾分化後就一定會成爲海神的神侶?你不能在海神下手前直接殺了海神嗎?”
“…………”簡雲臺匪夷所思看他一眼。說:“我以爲薔薇結婚,你真的不在意。”
林福雪面不改色說:“現在不是談論我的感情心路,是在談你自己。不要岔開話題,你是不是對九重瀾有甚麼想法?”
“沒有!”簡雲臺氣急之下,直接踹了林福雪一腳,引得臺階下一片驚呼聲。
“兩位大人果然勢同水火!”兩邊水晶車前的宮人互相看不順眼,互給白眼。
又竊竊私語談論着:
“洛右使估計是在海神面前受了委屈,一出大殿就迫不及待給雪左使一點顏色看。”
“想必他們一定在談論有關競爭新海神的事情,纔會如此大動肝火,直接上腳了!如此看來,兩位大人都對海神之位勢在必得啊!”
“誒誒!誒!雪左使又回去了!”
“雪左使肯定要踹回去!”
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,林福雪彷彿根本沒被踹,很平靜地又回到原點。
繼續往下走。
這是甚麼情況?!
宮人們面面相覷,心有不解。
在衆人炯炯有神的好奇注視之中,林福雪一臉淡然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說:“除了鳳鳳以外,你是第二個踹我的人。”
他好像已經被查華鳳踹習慣了,就連躲的姿勢都這麼熟練。
簡雲臺說:“看來除了查華鳳以外,我是第二個看清你真面目的人。”
林福雪:“你又在岔開話題了。”他不明白,正如他三年來反覆進鮫人淚副本,林福雪的性格很淡然,說話語氣也總是溫溫吞吞,但表達感情的方式總是很強烈。
他喜歡一個人,就一定會讓那個人知道,以免雙向暗戀遺憾錯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