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觀衆們怎麼想,在場衆人除了簡雲臺與林福雪,其他人都是一臉恭敬與崇敬。跪下來的動作一點兒也不含糊,一陣鼓動之後,臺階上傳來雌雄莫辨的聲音:
“寒暄省去,兩位使者,你們應該知道我叫你們來的目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抬眼看去,那坨史萊姆液體向外虛張,像是將一個人困在了其中,液體表面凸出一個人臉,五官極其模糊。
海神打了一棒之後,迅速扔出一個甜棗,嘆息道:“兩位使者這次都受了大罰,想必心裏一定頗有微詞。但我相信以你們二人的智慧,應該不難看出這是我對你們的考驗,罰在你身,疼在我心啊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彷彿看見了上司在畫大餅,他佯裝恭敬回:“海神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你呢?”海神看向林福雪,“雪左使明白我的苦心嗎?”
哪裏敢不明白,不明白的話又是一通惡咒扔上來。林福雪連忙應聲。
海神滿意地喟嘆一聲,說:“兩位使者果然聰慧過人,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。此次在你們二人中尋出新的海神,想必你們一定早已經躊躇滿志了。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與林福雪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了滿滿的一言難盡。
——好好的人不當,爲甚麼要去當個史萊姆,還是個軟踏踏的泥狀史萊姆。
太離奇了。
這時,海神又說:“你們誰有信心,便上到臺階上來,讓我感受一下你們的信心。”
話音落下,那坨史萊姆伸出一個長長的觸手,像是在邀請他們一般。
感受?
怎麼感受?
該不會想讓他們把手搭上去吧?
宮人們頓時一臉羨慕,就連胖子也頻頻看過來,像是在說:“你們真是好福氣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垂眼說:“大人,能夠得到您的庇佑,我感激不盡。但是這次我的功績稍漲,想必雪左使一定受了重大打擊。爲表安慰,我認爲還是雪左使上去較好,這種好福源我願意讓給他。”
“???!”林福雪瞪大眼睛看向簡雲臺,髒話幾乎就要寫到了臉上。他立即說:“海神大人,其實我也沒有受到甚麼重大打擊。論功行賞,我認爲還是洛右使上去比較合適。”
海神高興又欣慰說:“想不到你們竟然都能這樣懂事,那你們就一起上來吧。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林福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