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想問的不是紅紅,繼續問:“其他人呢?”
大川嘆氣說:“景禮是人類,沒甚麼懲罰。晴晴姐知情瞞報,被罰十棍戒律棍。上午剛行完刑,現在被抬到審訊室了。”
這時候簡雲臺面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,徐晴晴被罰得這樣重,那九重瀾怎麼樣了?
他問: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甚麼,就十棍呀……”大川愣了幾秒鐘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‘啊!’了一聲瞭然說:“您是想問九重瀾大人吧。”
簡雲臺立即點頭。
這次大川是真的要哭出來了,捶胸頓足說:“九重瀾大人被罰了三十棍!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心裏向下重重一沉,嘴脣張張合合,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。
怎麼會這樣?
同樣是知情瞞報,徐晴晴只是被罰十棍,九重瀾怎麼就直接乘三倍了?!
大川深深吸了一口氣,憤懣說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審訊的時候只有長老在場。我在外面聽見了隻言片語,一開始長老們還算冷靜,可中間不知道出了甚麼變故,似乎是九重瀾大人說了一句話,然後長老們就勃然大怒,竟然罰了大人整整三十棍!”
“這三十棍下去,抽筋拔骨之痛都算不得甚麼了。”大川滿臉的肉疼與恐懼。
簡雲臺沉默幾秒鐘,啞聲問:“現在已經行完刑了?”
“嗯。”大川點頭。
簡雲臺心裏頓時沉重起來。
方纔的祈禱全都白瞎了,根本沒有任何作用。九重瀾到底說了甚麼,竟然引得往日一直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長老們這般氣憤,氣憤到下這樣的狠手?
他心裏實在想不通,又像是打翻了調味料般五味雜陳。見大川欲言又止,簡雲臺抬眸問:“你還有話想要說?”
大川連連點頭。
“審訊室是退潮地,現在那邊已經全面退潮,我們族人根本沒法進去。藥也送不進去……”大川期盼看向簡雲臺。
正想着該如何開這個口,簡雲臺已經站起身,迅速往殿外游去。
“愣着幹甚麼。”簡雲臺皺眉回頭看大川,說:“不是送藥麼,帶路啊。”
大川回神:“哦……哦!”
他慌忙跟了上來,明明自己親姐就在審訊室,大川總感覺身旁這個人類似乎比他還要着急,速度快到都不像印象裏孱弱的人類。
他怎麼會這麼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