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他更是不曾踏進那邊半米,想必是一靠近便會想起曾經在婆王山遺失海神珠。
這是陰影,也是巨大的遺憾。
說完這些以後,紅紅好奇問:“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麼,爲甚麼我能穿上小裙裙呀?”
簡雲臺直說:“因爲你以後會分化。”
紅紅匪夷所思看他一眼,“不可能!”
話音剛落,有焦味蔓延鼻尖。簡雲臺連忙豎起魚叉,方纔與紅紅聊得太入神,他都沒有注意到魚烤焦了。
只有一隻魚,只有一片鱗。
簡雲臺直呼糟糕。
現在夜宵又沒有着落了!
二人身後,景禮已經默默想了一百種將紅紅和簡雲臺隔開的辦法。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做,某人比他行動更快。
一枚晶晶亮亮的漂亮銀紫色鱗片遞到眼前,簡雲臺順着這隻手向側邊看去,就看見九重瀾頂着一張天仙臉,面無表情地淡淡說:“又褪了一個。”
簡雲臺‘啊’了一聲,接過鱗片點燃,才後知後覺說:“謝謝。”
九重瀾輕輕抬手,水潮推着數只海魚來,指尖輕點水面,這些柔軟的水流瞬間化爲鋒利的刀刃,又將海魚的鱗片去掉。
方纔簡雲臺去鱗時足足花了數十分鐘,九重瀾不愧是生在海里,這手法嫺熟的,眨眼間活魚就變成了死魚。
排排擺在簡雲臺的面前。
“你會烤魚?”他問。
簡雲臺泄氣說:“不會,你看這魚完全焦了,受熱面不平均。我以前看過別人烤,原本還想着理論足夠,實踐應該也不差。”
誰曾想竟然烤成這個鬼樣子。
九重瀾接過魚叉,說:“我來。”
簡雲臺驚異看他一眼,問:“你不是不會烤魚嗎?”
九重瀾說:“看起來不難。”
對對對,看起來的確不難,可是操作起來難度直線飆升。簡雲臺不放心說:“要不這樣吧,我在旁邊教你。”
九重瀾轉眸,默默看了眼烤焦的魚。
簡雲臺面色不變,說:“雖說實踐起來不太行,但我的理論知識絕對沒有問題。你相信我,有我教你肯定事半功倍!”
說着他便不管九重瀾如何反應,指手畫腳在一旁瞎指揮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