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媽這些年只帶微生律一人,微生律這人可好了,又乖又不鬧事。
之前姑媽常常能夠收到各類同僚們羨慕的目光,那些人所帶的罪犯,要麼龜毛的要命,天天要這個要那個。要麼就跟黑客白一樣,平時不作聲,一出事就直接越獄。
對比起來,微生律實在是太善良。
然而就在最近幾個月,同僚們看姑媽的眼神,變得越來越同情……
就拿這次來說吧。
有哪個降安組的成員,在出副本以後被安撫了長達一個月,竟然還沒被安撫下來的?若不是聯盟提前有了防範,沒準微生律現在已經越獄了。
現在每一分每一秒,對於姑媽來說都是莫大的煎熬。
微生律的精神閾值一天不降,她就一天不能好好休息。若是精神閾值一直不降,那姑媽……貌似已經能看見自己猝死的慘狀。
悲憤驅車趕到降安組別墅區,姑媽上樓時滿心的忐忑。
其實這個月她都沒見到微生律。
現在讓她去見,是不是就代表微生律的情況終於好轉了呢?
顯然不是。
看見簇擁滿屋子的研究員都是一臉菜色,姑媽頓時眼前一黑。
“精神閾值還是沒有降下來嗎?”
研究員搖頭,一臉爲難。
“不是,已經降到正常數值了。”
姑媽愣愣問:“那你們爲甚麼這種表情?既然降下來,就說明他現在精神狀況已經穩定了啊,這不是好事情嘛。”
研究員依然一臉菜色,滿臉古怪。
“他的記憶……好像出了點問題。”
姑媽微愣,這次簡雲臺直播回放她也有看,明明……明明最後微生律的表現很平靜,算是坦然赴死,出副本後應當也很平靜纔對,怎麼會反差這麼大?
不應該分不清自己是誰纔對啊。
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,姑媽倒是難得地不忐忑了,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微生律的技能特殊,每次都是真實在副本中活了若干歲月。以前也有分不清自己是誰的情況,只不過這次尤其長而已。
再過一段時間。
他一定能夠重新恢復清醒。